第(2/3)页 见到叶仙子,才想起忘了去厨房暖酒,直接用内力暖好,解下一坛递给她。 “怎么去了这么久?” 君不白解下腰间其他几坛酒,一字在床沿上排开,回答道:“大姐让我明日去四海镖局一趟,与林姑娘比武决胜负,赢了,关于沈清澜的事她和沈家都不再追究。” 叶仙子脸上俏皮几分,今日逃了,没打尽兴,明日定然将林秋晚打到心服口服,“看来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担心明日之行,君不白柔声劝到:“明日我一人去就行。” 君不白的独自赴约惹恼叶仙子,豪饮一口,怒目圆瞪,话语带着酒气,“你去哪,我便去哪。” 还想反驳,眼见叶仙子眉间的红袖化为实物,君不白才将嘴边的话吞入肚中。 陪叶仙子喝完仙人醉,用盐水漱口,叶仙子睡床,他睡脚塌。 酒窖中,苏铃铛的内力沉在酒缸中起伏萦绕。庄梦行轻摇纸扇出现在酒窖中,将一盒胭脂放在矮桌上。不需夸赞,自己应分之事,然后化为蝴蝶离去。 屋子的熏香有安神功效,睡得踏实。 君不白先醒,听见厨房节奏分明的剁馅声,马蹄刀伴随着铃铛响。天下楼的厨子都会早起,君不白出门时,天微微亮,后院劈柴烧水的伙计朝他问安。 在厨房门口瞥见一脸认真的大姐,不好进去打扰,就在后院找一块空地活动筋骨。 先是右手的张狂剑,幻出六柄飞剑,以御物决操演,张狂剑没有剑诀,性子越张狂,飞剑也就越强。然后是左手的无形刀意,刀意外放,从指尖一寸到身前数十丈,细如毛发又庞然宽厚。 有人敲动门环,劈柴的伙计去开门,归农山庄的送菜人用独轮车推着两筐果蔬进来,果蔬上有露水痕迹,足够证明新鲜。车上还有半扇猪肉,像是刚杀不久,肉质鲜活。 君不白昨日从青云观下来,一直没见朱三槐,索性问问归农山庄的送菜人,“你家庄主呢?” 送菜人一脸苦色,“庄主在家守灵呢。” “谁故去了?”一日未见,怎的就生出变故来。 厨房的剁馅声干净利落,送菜人吞咽口水定神,用下巴指向车上的猪肉,用只有君不白能听见的声调说道:“庄主的干姐姐。” 朱三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山猪,如今成了半扇猪肉,感情大姐昨天说的去归农山庄讨说法,是敲竹杠啊,还是杀人诛心那种。 “是归农山庄的人来了么,记得不用记账啊。”厨房传出苏铃铛的声音。 归农山庄的送菜人听见苏铃铛说话,乱了分寸,慌忙卸下菜筐和猪肉,推着推车跑出门去。 苏铃铛从厨房走出,看着地上的半扇猪肉,心满意足地点头,喊伙计将肉扛去冷窖里。 君不白夸赞道:“朱三槐如此忍痛割爱,大姐你这竹杠敲得可以啊。” 苏铃铛谦虚道: “这比起可师父差远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