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让桉熠在十个月甚至更短的时间内正常自如说话,但却没法纠正小桉熠另外一个最大的弊端。 那就是小桉熠说话时候会牵扯到整个身体神经和肌肉跟着运动。 将来小桉熠说话是没问题了,但一说话就歪头撅脑,瞪睛鼓眼,手脚并用。 这跟没医好,又有什么分别。 随着桉熠的发声越来越娴熟标准,他的肌肉神经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到时候再来纠正,难于登天。 用针灸的法子倒是可以治疗,但花费的时间相当漫长,估计等到桉熠成年都难以痊愈。 我,也活不到那一天。 中途改变方式,试着让小桉熠在发声的同时改变肌肉神经运动。 连着试了好几个钟头,换了无数种方式方法,包括运气吐气,依旧不能改变分毫。 看着小桉熠憋得又红又肿的脸,还有他上气不接下的嘶声粗喘,我果断选择停止。 下定决心,上特殊手段疗法。 三点多的时候,立哥来找我,说了两个事。 第一,天一院和四合院同事们决定给周德贵凑钱装一副假肢。 拢共凑了一万多块钱。 看着塑料袋里那满满的块票硬币,我直接让立哥把钱退回去:“贵哥的假肢,我们鉴定所报销。” 立哥错愕看着我,满是担心:“马头能干?” “我的员工,我做主。” “鉴定所,我是独立法人。他还管不了我。” “反正我不给贵哥装假肢,这钱迟早要被狗蛋划进方州公账。” 立哥脸色纠结犹豫,低低说:“你给总部的钱,马头,全都用在了刀刃上。” “冬天要来了,秦岭鳌太、龙门山、贺兰六盘、阿尔金、兴都库什、巴颜格拉这些一级戒备区域的守山人,都要过冬。” 我愣在原地,转身开了保险柜取出所有公款现金打包递给立哥。 这钱是给守山人添置食品的。 立哥没有推辞接了钱,重重说了句谢谢。 第二件事,是关于立哥自己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