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唐经理脑袋里不停的想着,一会之后,他浑浑噩噩的跟着李阳回了休息室。 李阳的身份被周继先揭露后,几乎每个人都在和李阳打着招呼,一瞬间李阳就成为了展厅的焦点,甚至那些宝贝都没人去欣赏了。 这让白铭,毛老和蔡老师他们几个很是无奈。 李阳完全抢走了他们的风头,论实力来说,他们就算比不过李阳,可也都是一流专家啊,可这会全都被抛弃了,和之前每个人身边都围着几个人,说着些恭敬话的时候相比,待遇上绝对有着天壤之别。 “走,我们也过去吧!” 白铭说了一句,毛老和蔡老师他们几位专家都点了下头,上午的展览时间差不多快结束了,而且在白铭的心里还憋着一股很深的好奇。 休息室这会也不安宁了,李阳一出来,又跟来了不少的人。 最后邵志轩索姓带着他们先去了酒店,反正午饭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早点去酒店也没什么。 那子冈玉牌在李阳的同意下,暂时存放在展厅内,展厅有邵志轩出高价请来的保安力量,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这次为了保护展览的上十亿价值的宝贝,邵志轩在安保方面的投入就有数百万之多,除此之外还买了巨额的保险。 这次的活动,邵志轩也算是豁出血本了。 那些毛瓷同样留了下来,位置没有改变,不过主人已经变成了周继先。 午饭的时候,邵志轩和周继先又争执了起来。 说起来也可笑,两人的争执竟然是午餐谁请的问题,周继先因为和李阳的交易,要做东请大家共进午餐,邵志轩却不同意,认为都是他的客人,理应他来请。 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周继先的财力是不如邵志轩,但毕竟也有上亿的家资,一顿饭好点不过万元,这些钱对他来说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争执了十几分钟,最后还是萧岩站出来解决了这个问题。 中午先让邵志轩请,晚上在让周继先来庆贺他们的交易,反正东西还都没拿走呢,晚会庆祝也没什么。 最终周继先答应了这个小主意,邵志轩也没反对。 邵志轩的客人很多,哪怕是中午他也不能完全陪着李阳,晚上会更忙碌,把晚上的时间让给周继先对他来说完全没什么问题。 下午的展览持续着火爆,李阳在展览快结束的时候才出现,这次倒没引来什么搔动。 今天能来参观展览的人,都是又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收到邵志轩的邀请函。 这些人很多都见过大场面,李阳全国最年轻的鉴定大师,收藏大家,又在国际鉴宝大会上为国人涨过脸,而且很少公开露面,这次又带着传国玉玺在博物馆展览,让大家对李阳都有种神秘感。 这种情况下,突然知道李阳的身份,看到他真的那么年轻,难免都有些失态,等事情过去之后,也就没什么了。 展览很快结束,这次李阳没在把子冈玉牌继续留在展厅,他要带回去好好的研究下。 这块子冈玉牌,可以说困扰了他整整一天的时间,若不是一只在展览,他早就拿回来了,明天还有一天展览,到时候再送来也一样。 周继先也把那几件毛瓷先取了回去,他同样想好好近距离欣赏欣赏这几件毛瓷。 几个人,都跟着周继先去了博古堂的贵宾室,展厅的休息室是公众的,那里人很多,倒是博古堂的贵宾室很幽静,虽然小点,但对他们几个人来说非常的合适。 这里没有周继先的同意,别人是进不来的。 “李老弟,说说吧!” 刚坐下来,李阳正小心的抚摸着玉牌上的雕纹,白铭就大咧咧的坐在他的身边,直接问了一句。 李阳诧异的抬起头,道:“说什么?” 不止李阳,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看着白铭,此时李阳身边的人都是近人,白铭,毛老,蔡老师,周继先父子,以及萧岩和唐经理。 唐经理是因为一直为李阳服务,才特意跟来的。 下午的时候,唐经理对李阳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之前他有些看不起李阳,认为李阳只是有钱的公子哥。可下午的时候则完全变成了崇拜,他还小心的问了几个之前不太明白的问题,李阳都给他做了详细的解释,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让他对李阳更加敬佩了,为上午有的那些小思想而羞愧。 “说说这玉牌!” 白铭微笑着说道,说完还看了眼周继先,白铭心里有个感觉,李阳看中的东西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更不用说这还是李阳愿意花高价去买的东西。 况且,李阳对这玉牌的态度很不一般,白铭和李阳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除了王佳佳和刘刚他么之外,算是对李阳最了解的一个人了。 从他看到李阳竞争这子冈玉牌的时候,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玉牌有什么好说的?” 李阳轻笑一声,说完又端起杯茶喝了几口,心里却在暗暗吃惊,他不知道怎么被白铭看出了问题。 白铭凑过头,仔细看了眼那子冈玉牌,又摇着头说道:“李老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可我就有一种感觉,这子冈玉牌很不一般,而且你一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白铭的话,让毛老和蔡老师也都靠了过来。 就是周继先父子也很疑惑在看着他们,这子冈玉牌在他们手上已经十多年了,周继先自己都不知道欣赏多少次,要说还有别的,他第一个不相信。 李阳也瞪大了眼睛,白铭竟然也感觉到了这块子冈玉牌的不同,他自己可是在特殊能力下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只靠肉眼去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问题哎。 想了下,李阳又有些无奈,直觉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候还真的很有作用,白铭说的虽然是猜测,但却接近了事实,这块子冈玉牌到底有什么不同李阳不知道,但肯定会有别的发现。 犹豫了下,李阳缓缓开口,道:“这块子冈玉牌,和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到的有些相像,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应该会有些不同!” 白铭微微一愣,脱口叫道:“真的,李老弟,那你还不快说说,急死我了!” 白铭之前只是猜测,说的很肯定,其实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把握,现在得到了李阳的证实,让他显得更着急了。 他这个急姓子,是很难改掉了。 “李阳,这子冈玉牌真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