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再有一年,应该就能到金丹圆满,但化婴怕得三五年,二师兄到六品后期至现在差不多也有五年多,加上气运才能这么快突破到五品。”张沅柔点头道。 “独饮不如共饮。”陆玄举起空了的酒杯看着张沅柔道:“师弟我难得想醉一回,师姐也不想我难受吧?” 她毕竟是凡人。 “不了,夫君值得更好的。”柳依依摇了摇头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若夫君早生十年,依依或许会一直陪伴夫君吧,只是如今……依依已经很满足了,就让妾身走吧。” “她生前已经活的很没有尊严,她的遭遇旁人无论是怜悯同情还是嘲讽不屑,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现在若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就是剥夺了她最后的尊严,活着只会比死更痛苦。”陆玄伸手,从张沅柔手中拿过酒杯,为自己倒满道:“师姐有善心是好事,但最好先学会尊重他人的决定和命运,你的同情,对被同情的人来说,有时候比辱骂更伤人。” “其他归一教?”张沅柔不解的看向陆玄。 “朝廷政局会稳定一段时日,归一教也先蛰伏,寻找新的靠山,不过这份稳定维持不了多久,世家掌权,天下资源会更快向少数人汇聚,用不了两年,民间会义军四起,皇帝年幼,主不了事,三大家族辅政也会逐渐分裂,甚至暗中支持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分裂,可能会出现其他归一教。” “最重要的还是高手啊,咱们若多几个五品高手,就能放开手一些。”陆玄感慨道:“所以师姐,共勉吧。” 这个姿势,真的很让人心动啊。 “好嘞~” “帮我弄副棺材。”陆玄对此没有异议,他从来不否认自己好色。 “今日跟张堂主要了一枚丹丸,能恢复体力的。”柳依依撑着身子,从塌边的匣子里拿了一枚瓷瓶,有些无力的从中倒出一粒,送入嘴中,扭头看向陆玄嫣然笑道:“好多了。” “一直不知道夫人真名,柳依依应该是假名吧?”陆玄低头问道。 “为何要管,污的是咱们的名声,但最终毁的还是他们的根基,咱们只要保持清醒,步步为营,他们斗的越狠,咱们这边就越安全,甚至可以派人打着那些假归一教的名义去各地掠夺财富、资源。”陆玄看着还是不太舒服的张沅柔,微笑道:“师姐其实不适合这些事情,安心做自己擅长的就够了,其他事情,有我和四师兄、二师兄他们在,乱不了的。” “我是说她本可以不死的。”张沅柔有些恼怒的抢过陆玄的酒杯。 “还有么?我还想喝。”宝儿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陆玄。 “夫人知道的,我不是太在意这些东西。”陆玄轻抚着柳依依的秀发道:“我的本事比一般六品厉害些,只要夫人说一声,随时可以让夫人回来。” “残花败柳之躯,活着也只是为家族蒙羞,如今大仇人已灭族,这世上也只剩下依依一人,这些年,依依很累了。”柳依依摇了摇头:“最后的日子,能有夫君这么一个依靠,已是上天垂帘,再留下去,就是依依不懂事了。” 宝儿见陆玄喝的舒服,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去,目光一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等陆玄要再倒一杯时,酒壶已经空了。 宝儿坐在陆玄对面,好奇的看着陆玄怀中的女子,伸手戳了戳,抬头看向陆玄:“她死唠~” “人都会死的。”陆玄点点头。 “不记得也好,往事未必就是开心的。”陆玄叹道:“夫人其实可以留下的。” 月上枝头,美人独舞,仿若这世间只剩下佳人那在雪地中踏雪而起的翩翩舞姿。 “很差?” “多谢夫君成全。”依依的身子渐渐软倒在陆玄怀中,再也没有起来,陆玄默默地将杯中酒喝干。 陆玄粗犷的歌声跟这首曲子有些不搭,但柳依依的舞姿却是足以弥补,情意绵绵的曲子被陆玄唱出了几分粗犷豪迈,在月色下回荡。 “你想干什么?那些可都是我的珍藏!”张沅柔警惕道。 “大户人家,被友人陷害,全家上下男的或被杀或流放,基本也都死了,女的送入青楼,为娼为妓,大概有什么故交之类的帮她脱离了苦海,谋得了一个县令夫人的位置,然后遇到了我。”陆玄喝着酒道:“自古红颜多薄命,他们的悲惨,大抵都差不多,何必再去询问,揭人伤疤,看似关心他人,实则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而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