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家心照不宣,逗弄着王公社。 一个戴着遮阳帽、穿着吊带裙的女作者,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搂着另一个瘦不拉叽、穿着西装短裤的男作者,对王公社说:“王大学子,你敢不敢像我们这样,抱抱你亲爱的老师啊!” 王公社虽然平时习惯与女生打交道,与“毛儿盖”之间早已没有了师生界线,但是在众人的面前,还是有些拘谨,说:“岂敢岂敢?学生不敢!” “毛儿盖”也喝了不少的酒,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身份,笑着说:“你们……你们不要开玩笑了……” 大家一听,正要起哄将王公社推搡到“毛儿盖”的身上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惊呼,把大家的酒吓醒了一大半,就纷纷往外面去看。 外面有一片竹林,竹林边建有一小凉亭。 此时,青竹婆娑,远山隐约。 小凉亭里,一阵响动…… “鼓眼睛”正将“麻雀”抵压在廊柱上而不得得手;“麻雀”则拼命挣扎而不得脱身。 “毛儿盖”的酒一下子醒了,一把扯过“麻雀”,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说:“别闹了,别闹了。好了好了,没事没事。” 方鬼儿也是鬼得很,冲上前去,一把搂着“麻雀”,一边息事宁人地说:“别怕。老师喝多了。”心里却恶毒地想道,怪不得人家说这姓赵的前生是个和尚,这辈子专门来祸害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鼓眼睛”见事情闹开了,索性撒起酒疯,故作醉态,目中无人似的往竹林深处走,嘴里还含含糊糊地说:“……拿酒来……我喝,我没醉……” “毛儿盖”心知肚明,知道“鼓眼睛”在使疑兵之计,也就顺水推舟地说:“公社,你去看看,赵院长确实喝醉了。” 王公社却不想深度掺乎其中,陷入这种桃色事件的旋涡中,就一边答应着往竹林里去,一边有意踉踉跄跄地撞到了小凉亭的柱子,差点倒在地上。 “毛儿盖”见状,连忙示意大家去扶王公社;回头再看方桂儿,只见他搂着“麻雀”,站在一边,不知在说些什么,看上去两人亲热得很,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毛儿盖”的心也稍稍宽了一些。 “鼓眼睛”走到竹林深处,见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就迅疾地拐到竹林边的小路上,选了一块草地躺了下来。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周山上,犹如涂上了神秘而温馨的色彩,构成了一幅幅线条柔和的泼墨画,勾画出一张张美丽的剪影。那平日里看似普通的山、石也都披上了一层美妙的面纱,让人浮想联翩。 “鼓眼睛”无心赏景,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心想,这往日百依百顺、千娇百媚的“麻雀”竟然装起正经,一点情分都不讲,也不怪我顾及情分,撕破脸面。一旦方鬼儿挑起事来,老子就来个咬口不承认,看他又能如何?怕只怕,这事儿传开后,百口难辩,影响不好。不过,大家也没有个真凭实据,也不至于胡说乱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