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唐楚君看他跟看个傻子一样,连名带姓骂他,“时成轩,你有毛病吧!钟嬷嬷,把这人给我赶出去。往后再不许他踏入余生阁半步。”
简直浪费光阴!
再多待一刻,感觉头发丝都要冒烟了。
时成轩心里不甘得很,语气十分颓丧,“不用赶我!我去看看夏儿。”
唐楚君厉声喝道,“等一下!”
时成轩心头一喜。
又见唐楚君那张悍妇脸恨不得吃了他,“不许去看夏儿!她怀着孩子本就辛苦,你去给她添什么堵!”
时成轩垮了脸,“这话说得!我做父亲的,关心女儿还错了?”
“你那叫关心?”唐楚君冒火连天,“来回就那几句酸话惹人烦。她哪次不得为你操心?这么大个人了,一点正事不干。”
时成轩忍不住劝,“楚君,我跟你说,你要少发火,哪个女子会像你这样?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唐楚君怔了一瞬,就发现一遇到时成轩,心里就窜着一股鬼火,压都压不下去。
确实面目全非了。她原不是这样的人。
时成轩又问,“你要当祖母和外祖母了,难道心里不难过?”
唐楚君没听懂,“为什么心里要难过?”
“因为这显得咱们老了啊。”时成轩理直气壮。
唐楚君:“……”
她想起了早前女儿的一句话,就照搬过来,“你若是不愿意当祖父或是外祖父,也可以不当。往后,孩子们不认你就是了。”
时成轩从前妻眼里看到了和离时的决绝,心里喟叹一声,“其实我找夏儿真有事。”
时安夏早就在门外听半天了,款款进屋,对父母亲行了一礼,才道,“父亲有什么事?说吧。”
时成轩瞧着出落得越发明艳的女儿,面上带了丝讨好,赶紧从怀里掏出本册子,“夏儿你先坐下,站着累。你看,我在练和体字。你瞧瞧我写得好不好?”
时安夏怀着孩子不敢久站,也没客气,坐下后随手接过册子一翻,须臾道,“父亲若能沉下心思来练练字倒是挺好。暂且不论这字好与不好,至少练字练心,养性养身,对您也是有诸多益处。”
唐楚君坐在一旁吃茶,哭笑不得。这话不是应该长辈跟晚辈交代的吗?
现在倒过来,也就时成轩能有这福气了。
时成轩眼巴巴地问,“怎么就不论字的好与不好呢?夏儿,你还是论一论呗。难道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