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过年拿回去的那些东西。 足足让家里人得意了很久。 尤其是罗青魏然,她们两个家里可是开小丝坊的,父母把他们送出去也不过是能在吴家丝坊有立足之地,以后能更好地帮衬他们自家的小丝坊。 回去之后父母兄弟哪一个看到他们不是羡慕得很。 那缫丝的手艺侧面打听了又打听,两个人心里明白是希望他们能给家里传授。 可是两个人更清楚,没有师傅的允许,那就是私传技艺。 到时候,陆见安要是真是个心狠的,只要到衙门告上一告他们两家不仅要破产,恐怕还要被流放。 两个人当然不肯露出一丝一毫。 这时候的律法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终归是于心不忍。 毕竟家里不富裕,说白了,他们这些小丝坊想要生存下去,没有好的手艺,其实什么都是白搭。 一年到头有的丝坊连十两银子都赚不到。 别以为会缫丝就是能挣钱。 这挣钱和挣钱可不一样。 他们这种手艺那都是野路子,偷艺加上自己瞎琢磨出来的,里面的很多门门道道其实都不是很懂,尤其是师傅的冷盆缫丝法,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 还是用的原来古老的法子。 断丝,打结那是常有的事。 而且颜色也不鲜亮,产量更是低的可耻。 谁让大多时候蚕茧的丝都被那些断丝给占据了数量。 两个人还是心有不忍。 毕竟谁家都是一大家子。 尤其两家人里,他们的父母原本在丝坊里就是干苦力的,缫丝这样的手艺活,跟他的父母兄弟挨不着边。 尤其家里兄弟姐妹多。 是非就多。 他们家一年到头,能拿到手里的银钱更是少,家里兄弟姐妹干活多,还吃不饱,被那些叔伯婶子当苦力使。 种桑养蚕,全是他们家的事情。 可是吃香的喝辣的,跟他们没啥关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