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春龙之所以会炒股,就是受了这个老赵的蛊惑。 所以,钱春龙在心里对老赵是有些埋怨的,总觉得是这家伙忽悠自己、害自己赔了这么多钱。 而且,他带着自己搞什么短线操作才是最骚的。 钱春龙虽然不懂股市,但后来算了笔账,要是不跟着他搞操作、就把股票扔在账户里一动不动,自己估计亏十五万左右,跟着他一通骚操作,亏了二十出头。 所以,他现在一听老赵拍拍屁股上岸了,心里一万个接受不了。 此时,被称作老赵的家伙,在电话那头笑着说:“老钱,我是那种能把你自己扔下的人吗?我跟你说,这凯子家里特别有钱,输个百八十万不叫事儿,回头你准备一下,带几万块钱现金,明天我带你去牌场上捞两把。” 钱春龙急忙问:“牌场上就一定能赢钱吗?” 对方笑道:“赢钱肯定是要靠点手段的,我是跟一个哥们儿配合,有办法看到他的底牌,到时候加你一个,让你也跟着捞一点。” 钱春龙问:“这个具体怎么操作啊?” 对方说:“上了牌桌之后不要跟我说话,我会给你打暗号,我要是左手拿火机,你就早点丢牌;我是右手拿火机,你就跟他干到底,包你赢。” 说着,对方又补了一句:“不过老钱我可告诉你,哥们我炒股赔的比你多,所以我最多帮你捞二十万,多了一分就没有了。” 钱春龙一听这话,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 其实他炒股亏的钱,对他来说并不会伤筋动骨,毕竟本钱都是存款,饭店生意又火爆,持续有钱赚。 只是,对他这种性格的人来说,从内心深处就不能接受任何性质的损失。 更何况一下就损失了20多万? 要是这笔钱找补不回来,他最少得难受一年。 现在忽然听朋友说有办法带自己把钱捞回来,心里怎么能不激动。 于是他千恩万谢一阵,跟对方约好明天见面。 等他挂了电话,一旁的吕培忍不住问他:“老钱,你跟别人炒股了?” 钱春龙烦躁的说:“这事儿你少操心,跟你没关系。” 吕培心里憋闷,但不敢吭声,脑子里却想起了张爱学坐进别克轿车里的情形。 第二天一大早,钱春龙一大早就出了门,吕培则动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她打电话给一位老师的家属,对方跟自己一块儿打,过一段时间麻将关系还算不错。 电话一打通,她便问对方,知不知道张爱学最近的近况。 对方告诉她,张爱学在佳阳教育当数学老师。 吕培问她:“在那当老师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对方说:“这个还真不清楚,不过据说不少赚。” 吕培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她觉得张爱学一个月往多了赚也就是个两千块钱的料,不能再多了。 还是跟钱春龙差了十万八千里。 别的不说,钱春龙一个月光给自己的零花钱就有两千块钱左右,这钱可都是给自己随便花的,不像张爱学之前交给自己的工资和补课收入,一个月一共不到一千块钱,自己还要兼顾一家三口的生活。 再说,钱春龙本地两套房、一辆车,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饭店,饭店一年利润二三十万,哪是张爱学能比得了的。 自己现在最大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撺掇着钱春龙把证领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