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后来那家前后院人家也偷偷地卖给我。我瞅着他们咋都有种棉花呢,一问原来人家都有织布。” 叶秀荷不解地问道,“你到底有多少零花钱?” “嘿,嘿……”关平安讨好地笑了笑,“省城姨奶奶的2o块不是都在我这嘛,合上我哥哥的零花钱,全花光。” 叶秀荷默默算了一下,加上每次卖药材时,她给的三块二块,俩孩子好像手上真有五六十块钱。 关平安解决一个,立即加大火力应付老子,“爹,那些木料都是废品站大姨帮我挑的,她没算我贵,还帮我找了马车。” 关有寿瞥了眼还心不在蔫摆碗筷的媳妇,坐着炕上,似笑非笑地斜倪着闺女,“先吃了再说。” 矮油,还不信? 毛线,她特意只拿出一斤,棉花只拿出二十斤,土布还是她之前赶集买的,到底是哪里出错? 小天佑无语地瞄着傻妹妹,你说话归说话,咋一直小手摸鼻子?显你鼻梁高?这么笨的妹妹可咋整? “儿子,你信吗?” 小天佑立即挺直小身板,“信!我妹妹运气老好了。我俩去捞鱼,鱼都往我妹妹身上跳……” 你就是说出花儿来,做伪证也没啥用! 时隔数月,某人又被禁足。 用关有寿的话来说,阳奉阴违,独自一人偷溜出去,让父母担心,该不该罚?该不该闭门思过? 该! 某人乖乖地认罚。 白天一等父母小兄长离开,关平安可算能放开手脚,这不,半夜三更刚整理完三板车东西,又得赶紧进小葫芦内。 干啥呢? 捶榛子!砸松塔! 小小人儿的眼神儿瞄了一圈,小手朝门口一指:“小黑!” “吱!” 随着这一声的落下,小黑蹿向前院,牢牢地守着它的枣树上端,充当报信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