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回大大的丢脸了,那俩小子杀了桂麻子还推在一个丫头身上,书生定瞧不起我等了。 徐青峰眼睛再次瞪出来,船似的大脚朝虾皮和远子踢去:“瘪玩意儿,直娘贼,是不是汉子?!杀了人,不敢认!还赖到个丫头身上,我打死你们……” 虾皮和远子抱头鼠窜,边大喊:“老大哎,是真的咧,她还教我们赖到桂麻子身上哎,不是我们抢的粮,是桂麻子抢的哎……” 船似的大脚霎时停下,鼻子吸一吸,下巴颏摸了又摸,头皮挠挠:“不是我们抢的?” 虾皮抱着头鬼叫:“不是。” 远子抱着头胆怯道:“是桂麻子抢的,穗谷都洒到桂家寨了! 有意思,有意思,徐青峰得意地扬起脑袋,大船脚移到书生身旁,晒笑:“瞧见没,我的手下想的主意,厉害吧。军师,某让你看看,某们可不纯是一帮大老粗,某们也是板正人儿。只要你肯做我们的军师,每日再教他们识几个字,我连翠山必如虎添翼,将来就算称霸江湖……” 徐青峰得意的唾沫星子,得意的喷出来,潇洒地溅落到书生灰布长袍上。 书生拧着眉头抖开几步,适时的避开这股得意溅出的唾沫,背着手,昂着头,看看天,口中幽幽说道:“既能杀得了人,又有心智,徐当家,你该寻的军师不是我,是那个丫头。” “什么什么?!”徐当家耳朵又听不见了。 他的耳朵始终遵从他的心。一个丫头片子能干点什么?蹲在家里梳辫子还差不多,因此一听到丫头这两个字,他的耳朵就自动关闭。 书生也听不见徐当家的什么,他青面白邦的皂靴动了,向着这帮绿林们完全不同的方向动了。离开徐青峰走了。 虾皮见徐老大被晾,徐老大一直捧着的臭书生竟敢晾了徐老大,“呔!没四两力气的书生哎,不是我们老大收留你,你早饿死了!如今你背着个手,昂起了头,倒来看不起我们?!” 徐老大忙忙呵斥:“别胡说!” 书生的灰布长衫停下,他的后脑勺也停下来,后脑勺冷冷说话了:“我,必不与朝廷的反叛者为伍!” “好你个!”虾皮气的急了,话赶不出话来,噎在喉头里。 平日里同兄弟们插科打诨,一箩筐都是骂人的话,如今那些话都丢了呀。 徐青峰浓浓的眉头拧起来,船大的脚哐哐走到书生面前,绕过他的后脑勺,盯着他的面。 书生的眼睛好亮呀,那亮里有如刀的光,如虹的势呀。 徐当家觉得自己一看到那抹光,就矮一寸,可这心里啊,滴着血啊! “若不是被逼无奈,某也不甘做这个落草英雄,某跟着姬大将军,征战南北,何等风流! 金銮殿上的皇帝呀,一点血没流,一点苦没吃,耳朵根子软啊,信了桂壮实的话,说那太子扎小人诅咒他啊。 他砍了太子,又砍了太子的舅姬大将军,罪名就是反叛。书生啊,某不欲反抗皇帝,奈何皇帝陷我等不义!某与兄弟们都没有家了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