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叔平又说自己不忍心对一个小姑娘下死手,只是把她打晕了弄出去交给了吴仞,是吴仞把人放到一艘漏水的船上,又把船推走了。 这三个人各执一词,一时争执不下。 赵承渊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地说:“刘叔平且到一边去等着,吴仞和刘金枝,你们两个究竟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本王给你们片刻时间考虑一下,若再不说实话,两个人都大刑伺候。刘金枝,你已经丢了一只手了,还想再把另一只手也丢了吗?” “我……”刘金枝瑟缩了一下,咬着牙不说话。 吴仞歇斯底里地朝刘氏喊道:“夫人,你因为恨林家兄妹把你囤积的药材都挖了出去,又见他们二人占了赈灾头功,又封赏有娶亲,说着天下头等好事儿决不能都让他们兄妹占了去!所以你让我找叔平一起把林姑娘弄死,再抛尸江中。又怕在江宁沉尸会被发现,就让我弄一艘破船把她放上去顺水漂走,这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王爷和陈大人查问也无从问起……夫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主意,你就招了吧!省的零碎受罪啊……” 刘金枝看了看两边的刑具,终于放弃了挣扎。 “这是供词,画押吧。”赵承渊点了点桌案上早就录好的供词。 吴仞和刘金枝都画了押,赵承渊又对刘叔平说:“到你了。” 刘叔平又把自己如何混进婚宴上喝喜酒,又如何装醉躲了起来,趁着两个厨子去纠缠李舒的时候,他瞧瞧摸进了忘忧的屋子,原本是想用迷香,然而忘忧对香料十分警觉,没得逞,他只能出其不意用帕子沾了药粉捂住了忘忧的口鼻强行把她迷晕,他的同伴打晕了丫鬟茉莉,两个人用被子把人卷起来从角门运了出去。 说起来也是巧,赵承渊把钱家的宅子拨出来给沐霖成婚用,而这座宅子原本是刘叔平极其喜欢并原打算据为己有的。所以他对着宅子十分熟悉,甚至还偷偷留了角门的钥匙。 “行了,如此便都弄明白了。”赵承渊收了供词,对阿寺使了个眼色便先一步走了。 忘忧一行人连夜赶路,果然在天亮的时候到了江宁码头。 丁素云和秦青茵一早起来便套车来码头等着,秦青茵远远地见沐霖抱着忘忧下车,心中一慌,忙迎上去问:“不是说有惊无险吗?这怎么……” 沐霖宠溺一笑,叹道:“她没事,只是睡得太沉了。” “哎呦,可吓死我了!”秦青茵舒了口气。 “走吧。”沐霖把忘忧送进了马车,又转身拉着秦青茵上车。 沈熹年绕到前面去跳上车辕跟车夫坐在一起,李舒则压着姜老五等几个人跟在马车后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江宁府衙而去。 马车里,秦青茵小声对沐霖说:“今儿早晨我刚听吴王妃说,刘氏在牢里暴毙了。” “怎么会?”沐霖一愣,皱眉说:“那个妇人身体好得很,所谓暴毙就是被人处置了。吴王为何这么做?” 秦青茵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总觉得这个人城府极深,怎么都看不透似的。” 沐霖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忘忧,低声叹道:“想来,他是怕刘氏的嘴巴不严,会扯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