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楼道口有个人靠在门框上抽烟,看见他走过来,刚想和他打招呼,就猛的捂住鼻子,问道:“华子你身上什么味儿?掉屎坑里了?” 华子战战兢兢的问:“二毛哥在吗?” 那人说:“在上面呢,你找他干嘛?” “找他有事。” 华子就往里走,走的时候还一个踉跄。 靠在楼道口的家伙连忙躲开,看着他的背影抱怨道:“什么毛病!” 二楼房间里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炸金花。 看见华子走进来,有人就问:“华子,你不在街上盯人,跑这儿干嘛?” 忽然一捂鼻子,“你小子身上怎么一股骚啊?干什么了?” 华子没有回答,直走过去,对着中间一个梳着二分头的家伙叫了声:“二毛哥,有人找你。” 二毛盯着自己手里的牌,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问了声:“谁找我?” 华子没有回答。 房间里响起了另外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是我。” 二毛抬起头来。 他看见了华子眼中的惊恐。 “华子你干什么呢?演戏呢?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变个声音来吓唬我?” 华子拼命摇头。 打牌的人都停下来看他。 然后,他们就看到华子身边多了一个人。 牌桌上一个壮汉腾一下站起来,指着齐鹜飞说:“你特么谁啊,装神弄鬼的,找死是不是?!” 他的话刚说完,忽然人就浮了起来,张大了嘴,双手拼命在胸前抓着,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壮汉就已经翻了白眼,砰一声跌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见着不活了。 另一个反应机敏的家伙掏出了枪,可还没等开保险,他的手上就哄一下燃起了火焰。 他连忙把枪丢了,另一只手拼命拍打着这只手,想要把火扑灭。 旁边的人也来帮他,有的脱下t恤拍打,有的打开矿泉水瓶子浇上去。 奇怪的是,这火不但扑不灭,反而向上蔓延,烧到了他的手臂。 而火似乎认了人似的,只烧他一个人,旁边的桌子,乃至桌上的扑克都没有受牵连。 火势越来越大,很快烧着了他的全身,把他变成了一个火人。 大伙儿看着他在火中挣扎,直至变成灰烬。 当最后一点火光熄灭,人们仿佛还能听到同伴的痛彻心扉的哀嚎。 二毛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齐鹜飞说:“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记住,你只有一次回答机会,你要是答错了,或者说了假话,或者说得不清楚,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