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酒后-《大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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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六想了想说:“好像左右手没有可比性啊。”

    李云道说:“你姐和桃夭,一个是我的左手,一个是我的右手,不,或许说她们一个是我的左眼,一个是我的右眼,或许眼睛有大小,视力有高低,但缺一不可。”

    阮小六笑了笑:“你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其实当别人告诉我,我姐要当别人的小三时,我差点儿抽丫的。我姐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亲弟弟能不知道?十四岁上中科大少年班,没两年就去美国读书了,纵横华尔街时更是所向披靡地年轻,这样的姐姐要去当别人的小三,打死我我也不信。不过后来我姐自个儿亲口告诉我,她要试着跟蔡桃夭争一个人男人,我当时就纳了闷了,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姐那样的女人为之倾魂。姐夫,跟你说实话,你到北京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别的不说,你对我姐,真的没话可说,我这个当弟弟的原先可能还觉得为我姐不值,但昨儿你能为了她连命都豁出去,我觉得也只有你这种有情有义的男人,才醒得上我的疯妞儿姐。”

    李云道看了一眼他的酒瓶,一瓶二锅头已经被这小子喝得精光,也不知道他说是的真话还是酒话,不过李云道还是微微有些感动,拿起还剩下小半的酒瓶,举瓶道:“谢谢,一切都在酒中!”

    打开第二瓶二锅头的时候,赵莲生端了两碟花生米过来,两人就着花生米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李云道模模糊糊地记得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像蔡桃夭,又像阮钰,也像齐褒姒,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了,他也记不得自己干了什么,说了些什么,只是一觉睡醒后,突然惊出一身冷汗——印象中,他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亲了身边的女人。可是昨天在场的,只有赵莲生一个小姑娘。那是阮小六的女人,而且学是小潘瑾的室友……

    李云道揉了揉微微发胀的脑袋,宿醉让自己的胃仍旧有种翻腾的冲动。他打量着身边陌生的环境,看样子应该是红妆会所里的客房,房间的装饰都偏向于女性化,就连窗幔都是蕾丝的。

    突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李云道微微有些头疼,如果昨儿真对赵莲生做了什么不雅的事情,今儿可怎么面对人家呢?可是,印象里为什么赵莲生没有躲避也没有回绝呢?而且模糊地记得,她只说,好大的酒味啊,一点儿都不浪漫。

    李云道硬着头皮,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该死的酒精,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喝了。

    客房的门打开后,探进一个扎着马尾辫的脑袋,李云道一看,顿时傻眼了,惊道:“小西,你什么时候来的?”李云道吓出一身冷汗。

    “嘻嘻!”顾小西端着一碗醒酒汤,慢慢地走了进来,“你啊你,一喝酒就没数了,还好在小六哥这边,换成别的地方,这么着喝会出事的。我做了醒酒汤,你和小六哥一人一碗。”

    李云道惊魂未定,惊恐道:“小西,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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