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公子,沈姑娘。” 一道冷冽的女声传了过来。 是韩落雁和她的母亲年小蝶在仆人的前呼后拥下来了。 今天是祈福的好日子,有些权贵人家的妇人小姐也会选择在这一天早早来寺院祈福。 倒是没想到一进这寺院便先遇着了霁月和朝歌,两人正站在寺院的一处清池前,水里面被人投放了许多的碎银,这是一种许愿池,只要投下银子,便可以在此许下自己的心愿,财大气粗的甚至会投块金元宝银元宝金叶子进去。 朝歌觉得来都来了,便也想许个愿,倒是没有多投,投了一块碎银进去。 阳光灼热,两人也没撑个油纸伞,霁月便拿手为她遮着阴凉,这一幕就落在了前来的太守夫人和韩落雁眼里了。 即使是兄长,这举动也不太妥。 谁家兄妹之间到了这个年纪还这般亲近的? 因为觉得不妥,韩落雁唤他们的声音便带有警告的味道。 朝歌看了一眼来人,也就福了身,并没有言声。 她也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和她们说什么,她们来这无非是祈福,进去便是了。 太守夫人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一个商户之女,看起来恭恭敬敬,实则一点不怕她。 那次她上门都送的什么破东西她并没有忘记,好在后来沈老夫人识趣,又派人送了些人参燕窝和银子过去。 “就你一个人来的吗?”太守夫人问了她一句。 朝歌这才说:“就我一个。” 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来这祈福的,贵得要命。 韩家能过来,不过是仗着自己的权势。 二伯母陈溪要祈福多半会选择去别的寺院,既然去哪里都可以祈福为什么要选择这么贵的寺院呢,光上个台阶就能把人给累死,体弱的根本承受不起。 太守夫人也便不再与她说什么,先去了里面,祈福的事要紧。 韩落雁没有急着走,目光在霁月的身上留恋了一圈,道:“沈公子,也许走的时候我们可以结伴同行。” 她还不知道霁月要在这祈福一个月,不能下山。 朝歌便和她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大哥一时半会不会离开这儿。” 所以你还是一个人滚吧,贱人。 韩落雁微微有惊讶,问:“今天不会离开吗?” 朝歌忽然有些后悔所说的那句话,这贱人该不会在知道霁月不会离开后,也留下吧?便不答反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姑娘,你该进去了。” 韩落雁忽然就笑了一声,拨腿走了。 朝歌心里几分的不痛快,自己的人被狼盯上的感觉又出来了。 再看霁月,他面无波澜,只是见她苦了脸,锁了眉,有些疑惑,问她:“怎么了?” 醋坛子打翻,自己都快薰死了,霁月却不知道。 上次霁月已表态不会看上这韩落雁了,她若再说什么,就显得她太无理取闹了。 她可不是这么无理取闹之人。 可万一霁月被缠上了会很麻烦的。 内心毫无波澜的霁月完全不知道这一会功夫,她脑子里已上演了一出他被某个女人死缠烂打追着不放的戏码。他见太阳灼热,总担心她会被伤到,便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旁边提了提说:“往这边走。” 两人行至一处菩提树下。 朝歌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思维树,这些修行之人又叫它菩提树,尊为圣树。” 朝歌也懂一点的,既然霁月说出来了,她只好不显摆了。 她拿了帕子,铺在地上,本想自己坐在这树下,见霁月是站着的,便唤了他坐。 霁月没有坐,只是也拿了帕子出来,与她的铺在一块,这才坐了下来。 摒除各种贪欲杂念倒也不必,乘会凉倒是可以的。 两人并排坐了一会,朝歌和他说:“等再过几天休息的时候,我可以再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带过来。” 她读六天书就会休息一天,这一天刚好可以来看霁月。 霁月便说:“路远,你还是不要来了。” 小姑娘家出门在外,万一个有什么闪失,他又不在身边。 比起她的安全,这一面不见也罢。 朝歌看向他,感觉自己的一腔热忱都被浇灭了。 自己这么高兴来看他,还想着以后还来呢,他居然就这么拒绝了。 之后,她忽然就别过脸,不理他了。 她真有点生气了。 霁月默了默,有树叶落下,刚好落在她头上,便伸手接过那片叶子,轻轻去撩她的脸蛋,她便伸手捧了自己的脸,不让他碰。 霁月便去戳她捧着脸的小手,道:“你要来便来,只是路上注意安全,注意天气变化,等回头我让锦言护送你回府,下次若来,也带上他一块便是。” 她回了头,本能的拒绝:“不行,我不要锦言。” 怎么对锦言这么大意见?锦言几时得罪她了? “那就换锦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