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朝歌倒是没有睡着,毕竟刚扭到了脚,疼那是真疼。 疼她也不敢吭声,怕惊扰到霁月,怕他一紧张,拦阻她参加宫宴。 墨公子进来的时候她小脑袋正捂在锦被里吸气。 听见进来的声音,她悄悄露出一些脑袋朝外探,以为是霁月去而又返。 “表哥。” 对上她一双圆溜溜的黑眸,仿若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兔子忽然就跳入了怀中。 墨公子颔首,说:“听说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就是扭了一下。” “明个就不要去参加宫宴了吧。” “不行。”小姑娘语气坚定,非去不可。 “我在府里陪你。” 为了她,他可以不去的。 “那也不行。” 霁月留在府里陪也是不行的。 墨公子默了一会,朝歌忙安慰他:“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休息一天,到了明天,也就好了。” 墨公子颔首,道:“我给你讲个笑话解闷吧。” 想她一个人躺在这儿,是会无聊的。 朝歌同意。 墨公子给她讲了一个冷笑话。 ——司马光在洛阳闲居。上元节到了,夫人想出门赏灯。 司马光说:家里每天都点灯,何必去外面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