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与四姐瓠采亭同为保义便衣秘谍,来无影,去无踪,不知此时又在哪里? 巧了,寄再兴正在黄龙府的城门口抬头望着城门匾额。 “为什么守卫如此森严?难道出了什么变数?” 寄再兴心中惶惑,于是将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拉了一车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窑炭向城门挤了过去。 李靖回来的时候,面色并不太好看。 “哎,真是靠不住。 那老家伙居然又神神叨叨地说什么算到自己大限将至,近日需要蛰居静养,不能出山。 开什么玩笑,不是号称两百年阳寿么,还有什么大限! 这,根本就是食古不化,见死不救。” 庆云心里咯噔一声,心道是不光有你儿子要救啊,我同行队伍里也有一名病号等着入山寻老参延命呢! 可不能轻易错过这个机会啊! 尽管他心中呐喊,表面上还要做出非常平静的样子, “天王勿需担忧。 老顽固通常都有一些非常奇特的阙点, 只要把那个点碰对了,其实也都是很好说话的。 三太子寒毒若无法拔净,终究时难久长。 我既然已经出手,便断无中途放弃的道理。 不如这样,天王再带我去劝一次试试,万一能成呢?” 李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自然只有允了,试试总是没错的。 他在木吒的搀扶下上了狗拉的草辇,由木吒和庆云一左一右扶持着,再访杜异人。 杜建的住所在寨内一处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处于地形的凹处,被木栅和地势圈着,从远处很难望见,若不是有熟人带路,还真地很难摸到这里来。 院中柴犬听见门外同伴的吠叫,也一起跟着应和了起来,一时汪声不绝。 “别吵了!不是说过不去了吗?天王请回!” 一阵破锣音从茅屋里传来,柴扉内外吠声即止。 李靖一边费力地在木吒搀扶下下车,一边喊道, “杜老啊,这次可不全是为了李某私事。 寨中来了贵客,慕名前来拜会杜老。 远来是客,岂可失礼怠慢啊。” “不见就是不见,我命中大劫将至,尤其见不得外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