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的。” 夏小韵没有再勉强劳拉,开门迈步下了车。 才仅仅数天,没人居住的夏家别墅,看上去就残破了很多。 西北角的晒条上,还系着一块白色丝巾。 那是去年除夕下午时,陈婉约清洗后系在上面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取下来,此时看上去就像坟墓上的招魂幡,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之气。 客厅的房门虚掩着,西斜的阳光照在玻璃上,很刺眼。 吱呀--的开门声,在夏家别墅中显得是那样的静。 夏小韵站在门口,看向客厅内。 客厅内的样子,就像那天她带着劳拉离开时那样,案几上的烟灰缸内,还放着警员勘察现场时吸过的烟头,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变质了的烟草气息。 没有人。 二楼的几个卧室房门,也都关着。 静。 静的吓人。 夏小韵联想到了坟墓。 任何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家,会有坟墓那样的森然感。 她在抬起右脚时,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劳拉站在那儿,手枪就贴在右腿上,紧紧抿着嘴角,神色坚毅。 劳拉给了夏小韵极大的信心,不再犹豫迈步走进了客厅内。 她没有去客房、厨房等地方,而是直接上了二楼,缓步来到了父母的卧室门前,犹豫了下,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 卧室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夏小韵再敲,稍等片刻后,还是没听到任何声音。 她轻轻用力推门。 门开了,就像开启数个世纪不曾开启过的石门那样,很沉重。 一楼客厅内,传来了脚步声。 原来,劳拉实在不放心夏小韵一个人进屋,还是跟了进来。 夏小韵这次没有回头看她,继续开门。 随着门被推开,首先映入夏小韵眼帘的,就是东墙上那朵用鲜血描绘的彼岸花。 鲜血早就干透了,变成了酱黑色,由此也显得那朵花更瘆人。 一个穿着咖啡色风衣的女人,就坐在席梦思上,面对着墙壁,背对着夏小韵,动也不动,好像泥塑那样。 望着她那头柔顺的黑丝,根本不用看她的脸,夏小韵也能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陈婉约。 沉默了片刻,夏小韵才轻声问道:“我现在该叫你艳阴使,还是叫你陈婉约?” “艳阴使,只是在晚上才会出现。” 陈婉约幽幽的叹了口气,慢慢地站起,转身站在了那朵彼岸花下。 她看上去,还是以往那样年轻漂亮,尤其是皮肤,更加的白嫩,岁月这把杀猪刀,仿似对她没有一点点的效果,反而只能给了她比女孩子更迷人的气质。 尤其是那双眸子,更像是有雾气在环绕,哪怕夏小韵是女孩儿,也忍不住的心动,赶紧挪开目光,看向了那朵彼岸花:“你已经确定,你跟艳阴使,是一个合成体了?” “我不想承认,可这却是事实。” 陈婉约绕过席梦思,缓步走到夏小韵面前,眼神在变。 如果方圆在的话,肯定会拍着胸脯的发誓,说啥‘这就是母亲看女儿的目光’。 “以前方、有人曾经跟我说过,说艳阴使左右你的时间有限,应该是在三个时辰左右,而且还是在午夜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