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我父亲去世那一年,我怀过一次身孕。” 皇帝喘着粗气。 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皇后终于靠的近了些,低声道:“你不知道,发现怀孕后,我喝了两剂药才把孩子处理掉,萧毓仲,你这种人,我不会再给你孕育子嗣!” “你——” 皇帝病得不能起身,否则会忍不住扇皇后一巴掌。 这天下竟有如此歹毒的妇人,连亲生骨肉都能下手。 大人之间的恩仇,与孩子何关? 皇帝对皇后的愧疚都变成了憎恶,他死死盯着皇后,忽然笑起来:“……所以怀谨就是朕的儿子,你想藏起来不让朕知道……朕的江山,岂能无人继承……你做梦!” 任何试图颠覆朕之江山的,都是在做白日梦! 朕在位二十六年,兢兢业业,对得起祖宗。 朕—— 皇帝喉间的响声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如一根弦绷到了最紧,终于断裂。 皇后看着皇帝咽气。 再怎么不可一世的人,也会老,也会死。 但哪怕临死前,萧毓仲都是那么自以为是。 皇后走出去,贤妃第一个冲上来: “娘娘,陛下他……” 皇后泪如雨下:“陛下驾崩了!” 骆竣冲了进去。 湘王噗通一声跪在门口,伏地大哭:“父皇,您怎忍心丢下儿臣!” 蜀王本想进去,走到门口了,哭着请示孟怀谨: “皇兄,父皇驾崩了,眼下该如何办,还请皇兄示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