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提一盏灯,扬了扬剑眉:“宝衣妹妹,你发什么呆呢?你姐姐怕你被狼叼走,叫我来接你。” 南宝衣点点头,随他往回走。 山路清幽。 尉迟北辰一边走,一边偷眼去瞅南宝衣,故作轻松道:“宝衣妹妹,现在四周无人,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只管放心大胆地说,我不会笑话你的。” 南宝衣板着小脸:“我没有话想跟你说。” “你不要跟我客气嘛!” “我没有跟你客气。” 尉迟北辰突然跳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说,那我说了。”少年眉眼桀骜,坦率而热情,“宝衣妹妹,我可喜欢你,我想纳你为妾!” 做妾?! 南宝衣咬牙。 虽然她不够好,但尉迟也是做过鸭子的人,他又好到哪里去? 居然张口就要求她做妾! 果然,追求她的不是渣男就是变态! “有病!” 她怒从心起,利落地给了尉迟一耳光,气冲冲地快步离开。 尉迟北辰摸了摸脸颊上的五个红指印。 啧,宝衣妹妹不愿做妾,竟然想做他的正室夫人。 真是太不知足了! 他正要去追南宝衣,目光忽然落在远处。 濛山书院依旧灯火通明。 他眼底掠过一丝上位者的睥睨,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才转身去寻南宝衣。 …… 终于到了中秋那天。 南宝衣站在房中,对着铜镜细看。 镜中少女穿一袭雪白精致的道袍,宽袖轻纱,干净轻盈,发髻上戴一顶白玉小冠,额角垂落几缕碎发,衬得小脸白嫩清隽。 她刻意描画出入鬓墨眉,更显风流蕴藉,雌雄难辨。 南宝珠坐在窗畔,抱着一只白鹤梳毛。 她抬眼,看了看自家小堂妹的装扮,又看了看满屋挂着的水墨画,画上郎君年轻英俊,或嗔或笑,全都是萧弈。 这些画,是娇娇这几天空闲时画的。 她心疼娇娇,叮嘱道:“也别光顾着帮季蓁蓁论辩,若有合适的郎君,娇娇也可以找机会为自己打算谋划。别总惦记着萧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