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火炮数量不多,质量差劲,以及没有充足的炮弹了。” “幕府现在所用的火炮,还是二百年前战国时代的那种落后铜炮。射程短,精度差,打上10炮,也不一定有一发是命中目标的。” “如果城外的大军所携带的炮弹数量较少的话,那倒还不足为惧。否则……” 林子平没有接着往下说下去,只任由恰努普自个去想象。 “……那么,林先生。”恰努普缓缓说,“你觉得在城外的和军不使用火器的情况下,我们大概能守多久呢?” “这个我不好说。”林子平道,“战场形势千变万化,我也不是什么算无遗策,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今孔明’,没办法给你保证这座城塞能够守多久。” “我唯一能向你保证的,就只有我会尽我所能而已。” “这样啊……我知道了。”恰努普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虽说我们今日成功守住了这座城塞,但也不能够掉以轻心。”林子平接着正色道,“城外的大军,毕竟有足足近万人。” “他们说不定还有着什么隐藏的精锐部队还未派出……” 说到这,林子平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严肃起来,连手中的肉干都忘记塞入嘴中了。 “据我的推测,江户幕府此次应该是将东北诸藩的藩军都拉过来助阵了。” “所以……我现在很担心会津的部队也来了。” “会津……”恰努普的表情也变了。 注意到恰努普的表情也变了的林子平,挑了挑眉。 “嗯?恰努普先生,你知道会津藩吗?” 恰努普点了点头:“我以前到和人地游历的时候,听说过这个藩国,只知这藩国相当强大,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你竟然还去过‘和人地’游历啊。” “只是时间非常短暂的游历而已,而且那次游历,我也没有去过除了松前藩之外的其余‘和人地’。” 林子平撕下一块肉干,塞入嘴中。 “会津的部队若来了……那可是一个大麻烦。” “会津藩是幕府的柱石。” “恰努普先生,你知道我们和人的藩国,按照与幕府的关系亲疏,共分为三级吗?亲藩大名、谱代大名、外样大名。” “我们日本……也就是我们‘和人地’的东北地区,绝大部分的藩国都是外样大名。” “而会津藩作为东北地区寥寥无几的亲藩大名,肩负着坐镇北方,为幕府看守北大门、震慑东北诸藩的重责。” “在这样的重责的影响下与民风的熏陶下,会津的武士既能打,又忠心。虽说仙台藩的武士们总说他们才是‘东北最强武士’,但稍有眼力与见识的人都知道——会津军是毋庸置疑的东北最强部队。” “如果会津军来了……那可是一件大麻烦啊……” 林子平将手中剩余的所有肉干一把塞入口中。 将嘴中肉干咀嚼、咽下后,林子平冷不丁地朝恰努普反问道: “恰努普先生。现在可以换我问一个问题吗?” “嗯?请问吧。”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火枪都是怎么来的吗?” 听到林子平的这问题,恰努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林子平虽然注意到了恰努普的这反应,但仍旧选择继续往下说“ “你们所用的,都是于现在的欧罗巴大陆那,都正流行着的燧发枪。” “这种火枪,可不是一般地难弄来。我曾经想过买一挺这样的燧发枪来好好研究,但在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购入的渠道后,却发现我得不吃不喝三年才能购入一挺。” “如此昂贵且难以购进的火枪,你们却有着足足80挺,而且弹丸与火药都相当充足……” “你们到底是怎么弄来这么大量的火枪的?” “……”恰努普沉默不语。 像是在思考。 见恰努普沉默,林子平补充道: “如果你不愿多说的话,那便罢了。我也不是一个好奇心重到不问到底不罢休的人。” 恰努普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还是能够告诉你的。” “我们的这些火枪,都是与某个和人交易而来的。” “和人?”林子平皱紧了眉头。 “我不知道那个人的全名。”恰努普说,“那个人只告诉了我其姓氏——‘木下’。” …… …… 红月要塞,库诺娅的诊所—— 库诺娅面带疲倦地叼着她的烟枪,快步走在返回自己的诊所的路上。 自今日的下午战端再开后,库诺娅基本就没有休息过。 虽说有了林子平的指挥,让他们红月要塞的战力大增,但伤亡也不可能随之减少到零。 库诺娅一直忙到了现在,才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在终于可以休息后,库诺娅的第一件所做的事情便是——回诊所一趟,看看那个名叫阿町的小姑娘怎么样了。 自从绪方离开后,库诺娅算是彻底变成阿町的医师兼保姆了——不过库诺娅对此也没有什么怨言。 身为一名医者,她早已习惯这种既当医生又当保姆的感觉了。 而且阿町这些天一直很安分乖巧,也不用库诺娅多么地费心。 “小姑娘,我回来了……” 踏进诊所内的库诺娅,她的这句“我回来了”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未来得及发出,这一音节便直接堵在了她的喉咙。 库诺娅不仅仅是话说不出来而已,她的双目此时也圆睁了起来。 “小姑娘,你在干什么?” 她用着圆睁的双目,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大不小的诊所内,阿町一如既往地躺在她的那条地铺上。 但此时的阿町,却将两只手交叉放在腋下与“南半球”之间的位置,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着。 “啊,库诺娅,你回来了啊。”经过了这些天的静心休养,阿町现在讲起话来,也总算是稍微恢复了些生气了。 她在跟库诺娅讲话时,双手的动作仍不停下,继续在那揉着。 “伤患都医治得差不多了,我就回来了。”库诺娅打量着阿町她那双仍在那揉啊揉的双手,“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做我能做的事情。我在按揉穴位。” “我今天突然想起来——曾经有人跟我说过,若是上半身受了伤,就按揉这个地方的穴位,能有助于血液流动,促进伤口愈合。”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胡言乱语啊……”库诺娅用无奈的口吻说道,“按揉那个地方的穴位,才不会对你的伤口愈合有好处呢。” “不过你这样子倒也不错。”库诺娅耸了耸肩,“你一直躺在地铺上不动对你的身体也不好。适量地进行这样子的简单运动,对你的身体倒也有些好处。” “库诺娅,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自由地站起来并走动啊?”阿町问。 “再休养几天吧。”库诺娅答,“你现在恢复得还算不错,再休养个几天,应该就能站起来走走了。” “怎么?你很急着站起来吗?我劝你还是乖乖地一直躺在这儿,现在外头可并不安全、平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