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猴子挠挠头,瞪圆了眼睛看着难以置信的一幕,他还没自我介绍呢! 他扭头看向肖琼,“爷的小媳妇儿叫什么名字来着?” 肖琼不接话,转身,吹响了口哨,惊醒了在树荫下纳凉的一众士兵。 大家犹如受惊吓的小鸟,纷纷扑腾着翅膀,飞到训练场中央,投入紧张的训练。 猴子突兀地站在那里,耸肩,露出个分外无语的表情。 —— 宫小白做了一番心理安慰,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小憩了一会儿,睁开了眼睛,她看见宫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敲键盘,肯定又在制定训练计划,或者在安排八天后的野外训练测试。 宫小白从床上下来,窝在他身边,“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宫邪目光没离开屏幕,手指继续翻飞,“不是累了?去睡会儿。接下来几天的训练也可以不去。” “啊?那怎么行?” 宫邪停下来,阖上了笔记本,在她担忧的目光下,说,“你忘了?” 他是说…… 宫小白有点儿害羞,好吧,他不提醒她就要忘了,她的大姨妈快来了,偶尔会出现痛经的状况。 他居然比她还记得清楚。 宫邪轻笑着把她揉进怀里,“先前怎么跟你说的,觉得累了、坚持不下去随时跟我说,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察觉到你的感受,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这个傻姑娘,总是在所有人面前装坚强,试图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其实她不需要这样的。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心安理得。 大拇指压在她唇瓣上,阻止她即将说出口的傻话,“别说话了,躺床上好好休息。” 他算是知道,他不陪着她,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 宫邪从沙发上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随她一起躺在床上,扯过一边薄毯子搭在她肚子上,“陪你睡,满意吧。” ok,满意,非常满意了。 宫小白不再说废话,手臂楼住他脖子,靠着他,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的睡觉。 可能要把这个月以来没睡好的觉一并补充了回来,宫小白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她刚醒来,身边的男人就察觉到了,睁开眼睛看着她,“睡饱了?想吃东西吗?” 宫小白埋在他怀里,要对自己的作息深恶痛绝了。 在他面前,她好像永远是被照顾的那个,像个小拖油瓶,挂在他身上,尽管在努力地减轻重量,还是拖累了他。 她没答话,宫邪起了床,床头的灯还亮着,一豆昏黄。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手里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香气四溢,在静谧的夜晚,对于饿肚子的人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 阴郁顿时一扫而光,宫小白从床上跳起来,惊讶道,“你什么时候炖的啊?” “你下午睡着之后。” 她下午睡得很沉,他手机铃声响了好几遍都没吵醒他,他处理完事务,发现她还在沉睡,去食堂拿了食材,给她炖了一小锅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