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七章 皆大欢喜-《掌贵》


    第(2/3)页

    何父想了想到

    “不用,我有法子。”

    ……

    将军府中……

    程紫玉在事发三刻钟后,便将来龙去脉都弄清了。

    昨晚头阵打好了基础,赵三原本今日要安排人再上门闹一场,不过在听说何家人要前去白云寺烧香后,他脑子转得飞快,立马改了主意,并捎来了口信。

    程紫玉自己不便现身,便让柳儿乔装后跟去看戏了。

    她也是惊讶于赵三的高效。真没想他这么快就能做到这一步。

    柳儿啧啧

    “您可没瞧见,那货人模狗样,装得跟个真君子一般。何思敬爹娘都被他骗了。尤其康子像只疯狗蛮牛,反倒衬得那赵三老实可靠,正人君子无疑了。”

    “舅舅他们是文人,就吃那一套。赵三他们出身和圈子在那儿,谁家不是达官贵人,真要装个君子,那都是小菜一碟。”

    两人正说着话,却是赵三让人来转告,他此刻就去何府收尾了,让瞧好了,今日保证完成任务……

    程紫玉笑道,“柳儿,看我找的人还不错吧。细算起来,统共还不到一天,不但解了个大患,还轻易就解了最近舅舅和舅母被人煽动而对我生出的埋怨和揣测呢。他们还欠了我一个人情,并愧疚于我姐,将来对待我姐应该也不好意思再强势了。”

    “主子英明!”

    “这事赵三做来容易,要是我去,可就吃力不讨好了。”

    何府……

    何父何母到家便先将春萼禁足了。

    一路上春萼没少解释,可他们从头到尾看得清楚。春萼整个一系列的作为都让他们恶心。心意一决,他们索性堵上了春萼的嘴。

    回来后,他们去看了眼儿子,心疼却更盛了。

    儿子心情本就不好,昨日再被人讨了一通债,晚上便借酒消愁了。何母知道他喝到了近丑时才醉过去。刚去看儿子,竟然还没醒。

    整个屋中,都是颓废的味道。

    这也更坚定了两人要处理善后的决心。

    也是这时,前院来报,说赵三爷来看二爷了。

    何父赶紧去迎人入府。

    赵三还挺客气,送了一方砚台给何父,又准备了一串精致的檀木珠子给何母,他谈吐有礼,言辞讨人喜欢又恭谨谦顺,叫何父何母更觉这公子可信。

    “怎么没见二弟人?不会还没起吧?”只这一句便让何父没法遮掩,只得据实相告。

    赵三叹着气,表示有机会一定好好开解二弟,话里话外都是感叹,着重还渲染了一番昔日何思敬的意气风发和与红玉艳羡旁人的过往,叫何父再次跟着一心疼。

    赵三见火候成熟,便将那卖身契拿了出来。

    何父昨日已见过讨债的地痞拿的那欠条,此刻一眼便认出,那狗爬一样的签名与昨日那个一模一样。他找人去取了个春萼的手印来,与卖身契叠到一起,亮光下一瞅,果然是重合的。

    确确实实,春萼早就卖,身给了赵三,没有可辩的了。

    何父已不意外。

    但他却依旧露出了一脸苦笑,随后冲着赵三深深一鞠躬。

    赵三“吓”一跳,赶紧上前去搀。

    “我担不起赵三爷一声伯父,羞愧啊!但求赵三爷一不追究何家过往之失,二给何家个将功补过之机。”何父越发汗颜模样。

    赵三诚惶诚恐,忙问何出此言。

    “何家阴差阳错,铸成大错!既叫三爷难为,也让康子难受。三爷手握卖身契,自然也就手握了春萼的将来。春萼婚事理应三爷做主,他人既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改变。”

    何父早就想好了说辞,此刻的表现正是义正辞严。

    “我何家一直自诩书香门第,家中子弟要求洁身自好。今日老夫与犬子皆有大错,便向三爷赔礼了。”

    赵三自是赶紧推说不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