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圣旨-《凤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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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课提举虽然只是从五品,但是掌管一方盐务,是实打实的肥缺,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要。父亲还与他说过,这位周大人做了十年的盐课提举,可不是因为他不能高升而是他不愿高升。且他能十年坐稳盐课提举的位置,至今没有挪动位置,可见其手段之伶俐圆滑,本事之大。
只是父亲称赞这位周大人的时候,他多有些不喜欢他们那种以利为先的为官之道。
傅双宜在一旁插嘴道:“这位周大儒行事也真是让人看不上眼,这般小肚鸡肠,难怪在官场混不下去。且你听他说话,酸溜溜的,什么徒增官场之黑暗,谁不知道圣上自登基以来近三十年,励精图治,惩治污吏,虽朝中仍有宵小之辈鱼目混珠,但大体上是政治清明的,说得倒好像朝中众位大人都是黑的,就他一个清白人似的。我看他在官场混不下去,实在太正常了。”
要她跟他是同僚,她也看不惯他要排挤他。
卫仲卿拿手敲了敲傅双宜的脑袋,笑着道:“难得你这傻白的脑袋瓜子,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且他现在倒是也有些看清白了,那位周大儒也未必如他表面上的那样无心官场。
真无心官场,跑在天子脚下做隐士?分明是想重回仕途,又想端着架子,所以弄出了一个大儒的名声,想让人来请他回去做官。只是圣上没理他,朝臣们也没理他,所以做隐士反倒做出了一身的涙气,没有半点隐士该有的淡泊之气。
凤卿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论只是含笑,并没有说话。
另外一边,谢侧妃知道自己的娘家走水,差点烧了自己的侄儿,自然也派人上门过问。
来的人见过王氏之后,回去就向谢侧妃回话,道:“谢夫人让娘娘不必担心,说当时火势虽然起得严重了些,但三少爷并没有大碍,只是灼伤了手背。”
然后又将王氏告诉她的,谢府的小佛堂是怎么起的火,白桦如何帮吴姨娘传递消息,以及邓如意在这件事当中参与什么角色都说了。
谢侧妃听过后,点了点头,脸上平静的表示:“知道了。”
谢侧妃自然并没有表面上的这么平静,她与谢远樵是同母的兄妹,谢凤英是她的亲侄儿,她的这位兄长孩子虽然不少,但是儿子只活了两个,凤英更是被视为谢家下一代的希望。吴姨娘想害凤英,怎能让她不恼怒。
当年吴姨娘害了王氏嫡出的凤杰,她便觉得她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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