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时间,竟是难以入眠。 他盯着床顶的绣络,微微扯了扯嘴角,明明聘礼已下,日子已定,他怎么比还在岭东之时还要迫切了呢。 别管隔壁的贺璋是如何烙饼到天将明才睡过去的,反正许三花是沾枕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穿戴整齐,出了房门,见贺璋房里还没有动静,她便下了楼往后院去。 在茅厕外绑了一夜的马七爷颓废得很,脸上被拖破的口子流出来的血迹糊在一起,已经干涸了,且浑身散发着臭味,让人简直无法忍受。 最重要的,是那露在外边的脸和脖子还有手上,全是被蚊子叮咬过起的大包,就跟被蜂子蛰了了的一样。 许三花到了后院看着这样的马七爷,就忍不住拍手大笑起来。 毫不留情的讥笑他道:“这一晚上的滋味咋样?咱们今儿继续?” 还继续? 被蚊子和臭味折磨得一晚上都睡不着的马七爷一听,顿时哭丧了脸,“小姑奶奶!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奶奶之处,还请姑奶奶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就放了我吧!我实在是遭不住了啊!” 折磨了一晚上也够了,许三花出够了气,也不是真的要跟他没完没了,一个小喽啰而已,也不值得她多费劲。 因此见他告饶,便冷笑一声,道:“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以后这下三滥的事可不要再做了,要是让我再碰到你掳掠无辜,到时候我就折了你的手脚!”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管是不是,马七爷这里告急是告得挺快的。 许三花哼了哼,让云飞将人放了从后门丢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