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打花榜的活动,自然也不可能让你堂口白赚银子,这是人家东家的捞钱手段。 青蒙酒坊出的这酒,坛子底儿里面有花纹儿,一个花纹儿算一票,也就是说你给稀罕的角儿打花榜,得买酒,喝酒。 财大气足的主顾一掷千金,为打花榜买那么多酒喝不完怎么办? 看那些下人们干嘛呢么? 那就倒了呗,酒倒地上要那酒坛子。 啧啧,林寿看着直摇头,乐着道: “万岁爷还在上面喊着勤俭节约的口号呢,眼皮子底下他们就搞这铺张浪费?” “谁说不是呢……” 糊涂摇了摇头。 “如今西南匪患,到处闹灾,朝廷的军饷赈银皆供不应求,外边百万饥民饭吃不饱,水喝不上,这京城里却以朝廷这些本该治国的官宦为首,正把粮**浪费一地呢,有的为捧稀罕的角儿,有的为了卖酒敛财,哪个也不是啥好人。” “唷,糊图,你还有这个觉悟呢。” “九爷,咱是有文化的玩闹儿,不是没文化的流氓,小事儿摸不准,大事好坏还是能拎清的不是!” 糊图得了九爷夸奖,嘚瑟起来。 两人正说着呢,戏台边角上,春秀堂的老板从后台推着个人出来,脸上愁眉苦脸的指着他鼻子道: “小祖宗!你说你给我惹多大祸!” “谁让那人嘴里不干净的。” “哎哟!你是干嘛来的!我养着你是让你当爷来的?财主你不伺候也就罢了,还掀人家桌子。” “我是唱戏来的,不是伺候人来的。” “你有角儿那个身份么你摆角儿的谱,你嗓子是好,功夫也到家,但这是那个事儿么,真以为凭能耐不会卖笑脸儿能成事儿?比你唱的差的多了去了,想想人家怎么出去的,弯弯腰不磕掺,要不你都埋汰在这了。” “我!不!” “哎哟!你今天是要我死在这!一会儿九门提督家的大少来了,你要还这个调儿,咱一家老小等着掉脑袋吧,还唱什么呀,倒霉孩子!上去上去!台上先开开嗓去,别一会人来了给人唱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