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五咬牙,却不敢再说狠话。 梁二冷笑。 柳福儿推开梁二粗鲁的大手,体贴的扶着徐九站定,才道:“杜郎君,委屈你与其他护卫换乘去别船吧。” 杜五盯着徐九,没有吭气。 柳福儿笑了笑,道:“杜郎君放心,只要我们将粮运走,就会将徐郎君妥善送去岸上。” 杜五依然没有做声。 柳福儿有些为难,道:“徐郎君,你看?” 徐九瞪着杜五,道:“你没听到他的话吗?” “郎君,”杜五面带难色,道:“蜀中粮食有半数在这船上,若给了他们,咱们回去该如何交差?” 梁二大手开始蠢蠢欲动。 徐九余光瞄见,咬牙,“粮食与我,哪个更重?” 杜五迟疑片刻,方才拱手,道:“郎君,如今我徐家已驱贼南下,一干儿郎仍甲胄在身,枕戈待旦,梁参军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引我徐家北上之事的。” 梁二啧了声,道:“倒是看得清楚,”他歪头问徐九,“你呢,你觉得我敢不敢?” 徐九用力的抿着唇线。 梁二的混账他在幼时就领教过,且梁二若真不敢,前些年就不会打破杜五的头,现在也不会劫掳他在此了? 柳福儿抿了嘴,面带戏谑淡笑,“徐郎君,你确定这位杜五郎是忠于你的吗?” 徐九脸色一黑,缩着袖袍里的修长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梁二喝令楼船继续前行,并道:“杜五,我给你半天考虑,过时就等着我送你礼物吧。” 他笑着阔步而去。 “徐郎君请,”郑三抬手一礼。 徐九定定的看了眼杜五,随郑三走了。 柳福儿笑道:“杜郎君心慧眼明,只是郎君忘了,边关一众儿郎方是梁家立世之根本,为了梁家基业不倒,有时也只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船快速向前滑去,她朝面色阴沉的杜五拱手一礼,往船舱行去。 舱室里,梁二正烦躁的灌水。 柳福儿坐定,也倒了杯甜浆。 梁二等她喝了几口,便道:“若杜五当真不肯,该怎么办?” 柳福儿笑道:“参军不是说,要送上礼物吗?” “不过是恫吓,”梁二瞟她一眼,悻悻道:“徐家和梁家是几代世交,我总不能为了那点粮,真卸了徐九胳膊腿吧。” 柳福儿笑,“放心,以徐九的受宠程度,杜五也不敢真的让他少点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