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死了。。。-《福谋》


    第(1/3)页

    “这么久的时间已足够麻痹,”耶律齐嘴角浅勾,意有所指的瞟哨探。

    “你找死,”哨探大怒,两步跨过来。

    柳福儿眉头微蹙,在哨探越过之时,轻声道:“你要这会儿打死他,正好称了他的心。”

    哨探动作一顿,垂着头,退后半步。

    耶律齐自上而下,盯着柳福儿。

    半晌,他轻啧了声。

    “你这人真是很有意思,听说你一个人就统辖近千里的沃土。”

    “那是多好的好事啊。偏你各色,规定好些条条框框,不但约束自己,旁人也得半点不差的遵循。”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你别说不懂。”

    柳福儿蹙眉。

    “懂得人多了,真的照做的,又能又几个?”

    耶律齐反问。

    柳福儿抿起嘴,一时还真想不到有谁如此。

    耶律齐低低的笑,摇头道:“明明本事大得很,偏又束手束脚,非要给自己套上枷锁,”他歪了歪头,“这天下,你独一份。”

    “只是,这么活着,你不觉得太累?”

    “老天让你得活一场,难道就是要你如此?”

    听到这话,柳福儿心微微一动。

    她笑了笑,“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他有为人的底线。”

    “不论活多久,都该遵循。”

    “是吗?那再活一世呢?也要如此活?那岂不是浪费?”

    耶律齐说出一连串疑问。

    柳福儿抿了下嘴,一个猜测好似细芽从心底升起。

    莫不是他也是传来的?

    柳福儿看了眼哨探。

    哨探会意,退去门边。

    “底线这种东西,说它有,处处都在,可真要较真,全都是胡吣。”

    “就像那些瞧着人模狗样,看着像回事的世家子,私底下哪个屁股干净。”

    耶律齐似乎很有感触模样。

    “这就得看人自己了。”

    “跟那些想必,还是谈谈那位郎君吧,”柳福儿将话题强行扯回。

    “说什么?”

    一听这话,耶律齐瞬间戒备。

    “随便,”柳福儿道:“我只是好奇,你怎滴想把事头扯到他身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