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禛:“还是不要了!绿蕉在柳小娘身边四五年,说不定偷了柳小娘的内衣手帕之类的给他。到时候告不成反被诬!得不偿失。” 温黄:“那就这样被他白白造谣不成?” 李禛说:“他当众击杀木兰,足以论罪了。至于他造的谣,只要我们坚持辟谣,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可是木兰没死呀!”温黄说,“他就够不上死罪。” “木兰如何?”李禛问。 “她醒来了,喉咙受了重创,以后怕是都讲不了话了!”温黄说,“整个人精神恍惚,就跟傻了一样。跟她说什么她都没反应。” 李禛说:“蔡贤拼着背上杀人的罪名也要杀了她,不一定是因为气她暴露,也可能是她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杀人灭口。所以,暂时不要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免得又遭毒手。” 温黄若有所思地点头。 …… 夫妻两人说了这些事儿,就上床睡觉了。 李禛这个年纪的男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躺床上,闻到温黄温热的体香,他顿时又冲动了,将她搂过去想要亲热。 温黄瞧着他,却突然想起在牢里见过的情形,眼睛瞪得大大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李禛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