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耍流氓! 秦夙瞬间又像是一棵被春风拂过的雪树般,挺直起了枝桠。 他福至心灵般,上前一步,又携起江琬的手,微微低声,徐徐地、认真地道:“琬琬,能执手一生之人,唯有夫妻。但我或许是太过贪心,我不仅是想与你做一世夫妻,我还乞求生生世世。” 江琬没有说话,只是用春水浸润般的眸子,温柔和缓地看他。 秦夙仿佛受到鼓舞,又说:“生生世世,唯有你与我,绝不有二心!” “你答应吗?”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琬琬,你愿意吗?” 你愿意吗? 江琬只觉得自己的心肝也在轻轻颤,一股悸动似穿透灵魂,她险些就当场回答了一个“我愿意”。 不行不行,矜持点,这可不是婚礼现场,也不是在做结婚誓词,有些话别急着说出口啊。 她眨眨眼,笑颜已不自觉如花绽放。 “如此轻易,三言两语便要我答应吗?古人求婚,且还三两低回……” 说着,江琬没忍住轻咳一声,声音中笑意更浓了:“我在通州乡下时,见得庄上小伙子,如要求得娘子归家,都懂得劈柴抱薪,挑水浇园。如此,老丈人和小娘子才好松口呀!” 这是拒绝吗? 不,再懵懂的人都该知晓,这一番言语代表的是什么了。 秦夙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击中,喜悦上涌,心房颤抖。 看天,只觉得天是澄澈无垠的;看山,只觉得山是奇巧俊秀的;看树,只觉得身旁松树个个精神抖擞。 再看眼前之人,她腮边一段粉,笑得他心口酸胀,此生十数年,从未有过的欢愉沁透了他全身血脉。 他曾说,要护江琬一世欢愉,可实际上,就在这个时候,江琬给他的欢愉,已经穿透了他前半生所有的苦痛,使得一切困苦仿佛都有了意义。 秦夙深深呼吸,仿佛想要放声长啸一段,但终究,他也只是继续紧握着江琬的手,一个多余动作都没有。 他说:“好,琬琬,你一定不要轻易答应我,且等我……” 抱薪劈柴好像没必要? 秦夙顿了顿,认真苦思了片刻,道:“再三求肯……” 只说了四个字,又觉得只是言语来求好像也没有诚意,那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值得江琬答应呢? 秦夙一时之间竟是苦恼万分,多番思量,江琬缺什么呢?清平伯府需要什么呢? 奇珍异宝,权势光耀? 这些不是不能给,但好像还不足以表现诚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