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景行很莫名。 狐止更莫名。 自从遇到景行后,一切莫名的事情他都淡然接受了。 这只狼妖就是景行进山之后,第一个揍的人。 当时第一次使用容景的妖力,没啥收敛,把人……狼揍到自闭的那种。 一番折腾后,两人终于住进了狼妖的山洞。 狼妖是一个人住,山洞里就放了一张石床,铺上了动物的皮毛。 景行、狐止互看一眼。 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情绪太多。 景行先一步开口。 “夫君,我困了。” 说着,景行抬脚往里走。 刚才喊着伤口疼走不当的狐止,动作也快。 两人几乎是同步做到石床上。 “娘子,为夫是受伤之人,若是夜里再着了凉,娘子又该心疼了。” “夫君,知道我会心疼就好。” 景无赖道,“为了让夫君不着凉,我们可以一起睡。” 狐止笑意森森的紫眸,紧盯着景行看了一眼。 景行对着那一眼极其挑衅地补充了一句。 “抱着一起睡。” 语气暧昧。 狐止弯起唇,唇瓣轻启。 “好啊。”森森一笑,言语眷恋勾人,“这床这么小,娘子晚上可别掉地上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