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狐止扫了一眼。 飞落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他说:让夫君以色好好侍妖。”飞落说完,还补充了一句,“这是原话。” 狐止勾唇邪笑。 “我不知道是原话吗?” “……” 飞落闭嘴。 狐止漫不经心地笑了,狭长的睫毛下,一双紫眸深不见底。 活该,被关进地牢里。 当然,当晚,某个男人就后悔了。 因为,没有景行在身边,他发现有点睡不着。 就像是最近习惯了一样。 狐止起身,披着紫色的外袍坐在床榻边。 黑暗中,那张脸上似乎带着笑,但是仔细看似乎又没有。 紫眸幽幽。 又一抹冷笑在里面郁结。 阴邪阴邪的。 狐止偏头,目光落在床榻上。 无声地笑了。 以至于某人一晚上没睡,都在想一个问题。 他对景行那个蠢东西,是不是真的存了不一般的心思。 等第二天天光大亮。 狐止望向外面。 笑了。 这件事情的后果,导致景行又在地牢里多住了几天。 景行:…… 景行浑然不知,并在地牢里开始了一波污蔑和自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