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陶杏花脸就有些红。 陶梨花心中嗤了声,面上却仍温温柔柔、弱不禁风的样子。 陶铁桩拄着拐杖,看了看叶果果拔的那些树,问道:“丫头,你也是打柴吗?怎么没看到你相公?这惊白也是的,让你一个女人家在这打柴,以前他没回来就算了,现在这都回来了,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还没男人呢!” 看陶铁桩还给她抱起不平来,叶果果只觉脑壳疼。 来这一个多月了,这里的很多根深蒂固的思想她都知道,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 争论只是浪费口水,所以,叶果果根本没争论,而是解释道:“大叔,你误会了,我相公去镇上了,家里窗户纸都破了,到处漏风,他得去买糊窗户的纸来糊,等忙完家里,他就会来了。” 陶铁桩点点头。 叶果果继续道:“我也不是打柴,我是在开荒。” “开荒?”陶铁桩他们都愣了愣,以为他们听错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