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酒吧包厢里,隔音极好,外面音乐声震耳欲聋,都完全不会吵到包厢里的人。 霍庭霜看着又在喝闷酒的男人,一时很无语,他说:“你最近这一礼拜喝多少闷酒了,不怕伤肾啊?” 厉柏寒歪着身子靠在沙发背上,他勾了勾唇,“我在意我的肾干嘛,又没有女人让我用。” 霍庭霜轻啧一声,这怨气还挺重啊! “你的小秘书呢,我瞧着你这都为她买醉两回了,怎么,还没拿下来?” 厉柏寒挑眉瞥他,那面部表情所要表达的意思一览无余,“你来是陪我喝酒的,还是来听乐子听八卦的?” 霍庭霜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全民八卦,我当然也不例外。” “滚滚滚,”厉柏寒撒气似的指着门扉,“赶紧滚。” 霍庭霜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送到唇边抿了一口,烈酒呛喉,他轻咳了两声,就放回桌上。 霍庭霜此人极度自律,会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他连碰都不碰,对待感情也是如此。 无论曾经多爱,如果这个人给他的痛苦大过于快乐,那么他会挥刀斩情丝,将自己从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与其说他自律,不如说他无情。 “这次又因为什么?”霍庭霜手指拨弄着玻璃杯沿,漫不经心地问道。 厉柏寒经过上次妙依人趁虚而入制造绯闻损害他形象后,他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买醉还专门订了包间。 只不过他也没敢作死的喝,只是心情抑郁,不让烈酒烧烧心,他无法排遣心中的抑郁。 “宋晨晨是她儿子。” 霍庭霜手指一顿,“什么?” “你没听错,这个小骗子,就是仗着我……”喜欢她三个字被厉柏寒默默咽了下去,生硬的换了个词,“宠她。” 霍庭霜挑了挑眉,“所以你喜当爹了?” 厉柏寒抄起桌上的香蕉朝霍庭霜砸去,霍庭霜稳稳接住,撕开香蕉皮吃了一口,“谢谢,我挺喜欢吃香蕉的。” 厉柏寒懒得搭理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