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幸得之后襄阳侯真没再烦过他,虽然仍频频看他,也一直傻笑,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但也让赵晟的心情再好不起来…… 顾笙总算听明白了,“我是说以你的性子,又是阿诀哥的喜宴,就算是天大的事,你也不会那么不高兴,原来是这样。” 顿了顿,“那你怎么想的?不过是襄阳侯的一面之词罢了,他又是众所周知的想儿子想疯了。所以他的话,根本不可信,你千万别放在心上,白白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和状态。” 心里却揪紧了,因为直觉襄阳侯说的,没准儿是真的。 毕竟不止长得像,还曾在茂名府待过,还直接就说对了柳芸香的闺名,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且,柳芸香自己都说过,她早年在大户人家待过。 除此之外,又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便是赵晟和赵秀,只怕都不知道她的过去,她的娘家和来历…… 关键这些点顾笙都能想到,以赵晟的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 只怕这才是他心情低沉焦躁的根源吧? 果然赵晟沉声道:“一面之词的确不可信,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他、他知道娘的闺名,还曾在府城待过。但我也不会信的,我绝不可能是他儿子,娘也绝不可能给人做妾,呸,我娘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给他做妾,他也配?想得倒是挺美!” 顾笙见赵晟越说越生气,忙安抚他,“娘那么自强自立的人,当然不可能给人做妾,你既然深知这一点,还有什么可气的?稍安勿躁,再喝点儿茶冷静一下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