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到了夏闵出使国外的日子,队伍没有夏闵想象中的那么招摇,只有一辆马车,还有一队护卫,这样低调的出了城。 他想象中的百姓夹道欢迎…… 这些,全都没有。 孤寂一人出城,他撩开轿帘往外看去,那冷寂的城门口,简直在嘲笑他的无能。 想当初,夏姚出城,还有不少百姓前来送,可到了他,什么也没有…… 着实忍不了这口气,他拳头紧握,“今日我出使,有谁知道?” 在外赶车的手下道:“回殿下,大概,众位大臣都知情。” “我此去恐怕得半年时间,怎么无人来送?” “这……” 五殿下,您现在还不清楚您的地位吗? 您只是……皇子啊。 还是女皇不太喜欢的皇子。 “走!”夏闵额头青筋暴起,眸底燃烧着熊熊烈焰。 他要让这些看不起人的家伙瞧瞧自己的本事。 夏姚…… 你们敬爱的镇国大将军已经回不来了。 一个月的时间,夏姚在南疆除了查查账,便一心一意解蛊,顺便叫下人去查查那位祭司的仇人在何处。 一个月,一点进展也没有。 祭司不满意了,这日,收拾好包裹,背在身上,来夏姚的院子见她。 此时的夏姚悠闲自在,眸子里的红色已经尽数褪去,力量也恢复了大半,除了偶尔……脑子犯抽,似乎,这次中蛊对她而言,没有半点后遗症。 “你这日子倒是过的悠闲,那个人找到了吗?” 夏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从坐垫下抽出一张纸,“没找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线索在扬州便断了。” 祭司将纸上内容浏览一遍,拍拍身上的包裹。 “我得出去一趟,希望你对我的事儿能上点心,下次你的蛊毒再次发作,可就无药可治了。” 一听这话,夏姚坐不住了,陡然坐直了身子,“你要去哪里?” 她这蛊毒已经治疗了一个月,大概是这个男人有所保留,还是没有痊愈。 可这……后患无穷啊。 她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那个家伙,只要没有藏在皇宫,我就能给你找出来,不就是一个滕武娄么,不难。” 那祭司幽幽然瞪着她半晌,嘴里小声嘀咕着,“不难……你还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招到人在哪?” 这就……打脸了。 夏姚以手掩唇干咳一声,“你瞅瞅这上面的消息,这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处蹦跶,经常挪地儿,也不知道在干嘛,上一条消息,他在江南,下一条消息就跑到东北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世界,不如二十一世纪发达,就连通讯设备也没有所有消息都靠飞鸽传书,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查到了那滕武娄的八处踪迹了。 只可惜,还是不见人影。 祭司叹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几样药瓶,“我走后,这些药物,希望王爷每日按时服用,我们两个月后在京城见面,届时,我会找上晋王府。” “还希望王爷能把滕武娄的事放在心上,不要让我失望。” 说到这里,他脸色微微一变,声音越发尖细,“王爷,希望您能信守承诺,否则,草民有一百种方式能让您死的很凄惨。” 威逼利诱,还真有一套。 “好,知道了。”夏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祭司轻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开,夏姚忽而开口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荆飞。” 他虽是祭司,可却是寨子里毫不起眼的存在,他的离开,无人知晓,也无人在乎。 两日后,夏姚便得知消息,夏闵出使郑国,会途径南疆。 夏姚着实不明白,能出使的人多了去了,为何偏偏是夏闵。 夏闵前来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隔天下午便已经抵达南疆,当地的官员再次举办了一场宴会。 经过花园时,夏姚无意中听到假山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不会再听从你的命令了!我可是堂堂少寨主!” 两道人影被假山遮掩了身形,只是,那声音,她却十分熟悉。 这分明是狄仓与乌海梅! 她眉头一皱,找了个地方隐匿身形,方便偷听。 却听狄仓道:“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过后,我会给你解药,还你自由。” 乌海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男人,当真是最龌龊恶毒的,你对我下药,已经将我控制了一个多月,我为你办了不少事,每次你都用这种话来哄骗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