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厉御风不用动脑都猜得到,她无非就是借着唐筝来讨好自己,哄着骗着自己回瑞士罢了。 在她眼中,自己和筝筝,皆是棋子! “以后我和筝筝的事儿,你不许多说一个字!” 厉御风咬牙,一字一句的道:“不然的话,我立刻带着她离开瑞士,不信你就试试看!” 说完,电话挂断了。没办法静心工作,厉御风也懒得勉强自己。 索性推开了电脑,起身去影音室,给自己找了部大片。 美国电影,画面刺激,张力十足。 厉御风看得有些心不在焉,深夜时,才回到了卧室。 这时候,她必然已经睡了,他的动作也格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才向前几步,一眼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的女人。 厉御风的心头一跳,随即快步朝着她走去:“筝筝……” 唐筝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半干,身上也只穿着他方才给她裹上的睡袍。 卧室的窗子没关,冷风从外面嗖嗖的刮进来。她似乎也觉察到冷,所以蜷缩起来,抱着膝盖,就像街边可怜的流浪儿。 厉御风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简直烫得吓人。 静夜里,佣人们几乎全被吵了起来,私人医生也急匆匆赶来,给唐筝挂水,并嘱咐厉御风:“天亮要是还不退烧的话,就要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肺部造影。” 女佣吴嫂有些自责:晚上厉御风负气离开房间,她应该进去看一看的。 要是当真进去看看她,好生劝她几句,事情也就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不过,厉御风从小到大,身边的女孩子对他几乎都是百依百顺,各种温婉贤良。 厉御风是个性情淡漠的人,对此并不十分上心,他有自己的消遣,生活重心也不在风花雪月上。佣人们都以为,他会遵照厉夫人的安排,在苏黎世的几大世家里头,挑选一个方方面面都相匹配的女人结婚。 难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 唐筝还在挂水,另只手被厉御风握在手里。 她的小手长而白嫩,柔弱无骨,厉御风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她的指尖—— 这是他很喜欢的亲密动作,看上去就像是西方的吻手礼。 她从小接受的是中式教育,不太喜欢这个,所以每次他这样吻她,她都会脸红,一直红到耳根,看上去可可爱爱的—— 他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无论她怎样,他都觉得好,更舍不得放开她。 这一辈子,他就只能遇到一个唐筝,只能爱上一个女人。 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床的另一边,唐筝略动了动,口中轻声唤着什么。 厉御风的心中一动,随即按住了她正在挂水的那只手,继而凑过去,轻声问:“什么?” 她刚刚好像是在叫什么人,但是嗓子有些沙哑,厉御风听得不太清楚。 这次,他凑进来,聚精会神的听着。 唐筝嘴唇动了动,喃喃道:“妈妈,妈……” 她在叫自己的妈妈。 厉御风不知怎的,一下子想起了多年以前,她还在坐牢的时候,他去监狱里看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