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前世,老爹躺在马车上,才带着不过十万关中兵马,就把英布击溃。” “这一世,同样的地点,孤手握近二十万大军,总没有输的道理······” “吧?” 面色淡然的心语着,刘盈终是缓缓直起身,将深邃的目光,移向了身旁的舅父吕释之身上。 “各路兵马、将帅,今各于何处?” 见刘盈神情满是淡然,就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过般发出一问,吕释之只面色一僵。 低头稍别扭了片刻,最终,吕释之还是绝对就坡下驴,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管怎么样,刘盈的中军大帐,都已经被移到了蕲县! 米已成炊,木已成舟,吕释之一个负责粮草辎重的‘中军监军’,还能怎么办? 就算为了以后,能和这个固执的外甥维持较好的关系,好让这位在登基之后多照顾着点自己,吕释之也只能装傻。 顶天了去,也就是在身边盯紧些,别让这位再出去瞎走动,一俟战事有变,就赶紧带上刘盈溜了就是······ “禀家上。” “楚国兵奉楚王之令,兵分二路,各二万卒,今已分抵凌县、徐县。” “凌县之兵,由楚中尉张故所掌;徐县,则由楚宿将李意驻守。” “另上将军棘蒲侯,亦已至凌县,以为楚军之帅。” “及平阳侯所率之齐卒,则皆已至虹县,距蕲县不过百里。” “若贼攻虹县,家上所率之军,亦可昼夜而往援······” 意味深长的道出一语,吕释之便稍一止话头,不忘打量一番刘盈的面容。 ——吕释之真正想说的,其实是‘如果殿下有什么差错,平阳侯所部驰援殿下,也需要至少一天一夜’······ 见刘盈面上神情毫无变化,仍是那副淡然中隐隐带有些许严肃的模样,吕释之只能无奈的发出一声轻叹,继续道:“奉右相国军令,淮阳之关中主力,亦分做三部。” “其中一部,由右将军博阳侯陈濞亲统,卒五万,驻守淮阳;” “又一部,则为颍阴侯灌婴所节制,驻于淮水以西,淮阳-淮南之交,佯欲攻夺寿春,亦五万。” “余五万,则为安国侯所掌,奉家上军令,于四日前自淮阳启程,最迟明日午时,当可抵蕲县,以护家上左右······” 将当下,齐、楚兵马,以及自邯郸南下的关中兵马之动向尽数道出,吕释之不忘最后补充一句:“另宣平侯所率之关中青壮近十万,亦当已近函谷,再二旬,当可抵至······” 随着吕释之低沉平缓的音调,一支支少则一两万,多则五万乃至十万的兵马,在刘盈的脑海中变成了一个个小人,而后在一副巨大的堪舆中移动着。 而最终,除去那些已经抵达防守位置的兵马,刘盈的脑海中,还剩下三个仍在缓慢移动,且终点均指向此刻刘盈所在——蕲县的小人。 这三个小人,一个是王陵麾下的五万淮阳兵马,于明日午时抵达; 一个是刘盈的姐夫,曾经的二世赵王,当朝驸马都尉,如今的宣平侯张敖所率领的关中补充力量,近十万人,二十天内可以抵达。 而与前面两个小人,乃至于其余那些已经落位的小人不同——这第三个小人,并不是象征着汉军的红色······ “英布所部,可有动向?” 将注意力从脑海中,那个飞速北上的黑人小人身上收回,刘盈突然又发出一问。 却见吕释之神情严峻的摇了摇头。 “未曾。” “自荆王死富陵,楚王所布之眼线、耳目,便皆已尽出荆地。” “今叛军是何动向、何时渡淮水,又自何处渡水、自何处发难,皆无从得知。” 听闻吕释之的答复,刘盈依旧是一副不喜不悲的神情,漠然点了点头。 但在心中,对于英布大军的动向,刘盈却是一清二楚······ “平阳侯,今于何处?” “虹县。”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盈只悄然从座位上起身,略带严肃的望向身旁的吕释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