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于郦商心中的腹诽,刘盈自是一无所知。 若是知道了,刘盈也必然会全方位无死角的解释一下:究竟什么是‘一切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当然,眼下的状况,也使得刘盈只能稍在床弩造成的壮观景象上留恋片刻。 “嗯?” 一旁的吕释之不住使着眼色,终是让刘盈反应过来。 “唔,是曲周侯啊······” 见是郦商前来, 刘盈只好略带不舍得的将目光从不远处的床子弩上收回,旋即回过身,面带严肃的对郦商一点头。 “战况如何?” “城中将士,可有士气不振,亦或临敌生惧之兆?” 听闻刘盈问起城内将士的军心士气,郦商面上愁容稍艾, 对刘盈微一拱手。 “殿下勿忧。” “今驻守庸城之卒,俱为去岁秋后,丞相亲自关中良家子择选而出, 以备陛下平定代赵所用之悍卒。” 语调平稳的道出一语,郦商便侧过身,看向城内正不住挽弓抛射的弓、弩方针。 “此战,一无旷久之虞,二无绝援之险,又得庸城壁垒依凭、殿下躬亲登墙而振军威。” “更者,殿下战前许下重赏、厚赐,又明言阵亡、伤残之将士皆可得重恤。” “若如此,军心仍有不稳,臣同信武侯,便也无颜再为陛下用以为帅······” 听闻郦商这声略带些自傲的话语,刘盈也是心下一安,面带笑意的微一点头。 但很快,刘盈便反应过来:明明是在说一句明显带有凡尔赛气息的话,但郦商无论是语调还是神情,却都隐隐透露出些许担忧。 见郦商这般作态, 刘盈稍一思虑,便若有所思的侧过身, 对身旁的吕释之稍一点头。 很快,云聚角楼之上,围拢在刘盈四周的南军禁卒,便在吕释之的示意下,稍让出了十步范围的空地。 到这时,刘盈才面色阴沉的走上前,轻轻拉过郦商的手臂,来到了角楼靠城内侧的角落。 “何事?” 见刘盈这么快就反应过来,郦商也顾不上惊叹于刘盈敏锐的嗅觉,稍低下头,便低声道出了自己的忧虑。 “殿下。” “此刻已是亥时(21点~23点),至多不过四个时辰,便当至卯时(5点~7点),天将大亮!” “不过四个时辰,贼纵人多势众,亦至多不过攻城三轮。” “庸城得关中卒数以万,又殿下亲在,再如何,亦无明日辰时不至,而庸城为贼所破之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