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董子喻全程目睹这一切,早餐竟然没用上,感觉这生活挺有意思。 开饭了,桌上呈现诡异的一幕,四女吃得很斯文,细嚼慢咽显得很有教养。 可桌上有一个另类,快子翻涌,桌上的菜风卷残云般地一快子又一快子被送进了张宣嘴里。 吃货张好比土匪进城,一口气急速干了两饭碗。 甚至由于扒拉米饭太快的缘故,桌上还掉了十多粒饭,白岑岑地躺在那儿,在干净的餐桌上甚是打眼。 这场景把几人看得一愣一愣的,想笑却又不敢笑,生怕把他噎到了。 杜双伶给他盛碗汤,细声细气说:“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来,喝完汤再吃。” 确实吃急了,张宣接过汤喝了一口,又喝一口,慢慢喝了起来。 等他喝完,邹青竹好奇问:“大作家,你昨晚到现在写了多少字?” 张宣缓口气,偏头心算一下,得出了惊人结论:“大概、好像有13000字。” 邹青竹惊呆了:“手写一万三?” 张宣点点头:“不要这么奇怪,我这已经有底子了的,写起来自然快,我还打算4个月内造完呢。” 杜双伶顿时心疼死了:“那不得经常通宵嘛?” 张宣摆摆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熬一熬,4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听着这话,文慧破天荒地关心问:“你的手不累吗?” 张宣右手腕转转:“还好还好,可能是整个人太兴奋了吧,我的注意力没在手上。” 第三碗饭,吃货张终于正常了,跟几人有说有笑交谈了半小时有多。 饭后,回到二楼的老男人又钻进了书房。 杜双伶跟进来:“亲爱的,你不休息?” 张宣摇头:“我还没检查的,等检查完再睡。” 见他主意已定,熟知他秉性的杜双伶不再相劝,给他换了一壶新的茶水后就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客厅,她对三女说:“你们去图书馆吧,我在家里等他睡了再来找你们。” 文慧和邹青竹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习惯了,互相看一眼后就出了门。 董子喻望一眼书房门后,跟着杜双伶打声招呼,也走了。 楼下,被张宣一天一夜不睡的奋斗精神冲击到了的董子喻问文慧: “慧慧,张宣以前写作也是这样吗?” 文慧回忆一番,想起昨天在大教室里他专注的神情,温温婉婉地客观评价:“差不多,他平时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可写作的时候却是另一个人,很认真、很肃穆、很传神。” 听到一连三个“很”,后头的邹青竹瞥文慧一眼,自顾自地嘻嘻笑着。 从中午一点到下午三点,又苦战了两个小时的张宣终于检查完了。 杜双伶适时出现在他面前,催促他:“快去睡吧。” 望一眼有点乱的书桌,张宣也没管了,他发现骤然从写作中放松下来,整个人顿时困得慌,眼皮一直在打架。 熬夜就是有一点不好,总是一身油腻,简单洗个澡,老男人躺床上准备入睡时,忽然发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总有一件事还没做一样。 半睁眼盯着墙壁上的小犹太思虑了半晌,没发现近期有什么大事要做? 于是他换个思维,把身边重要的人一一过滤一遍,很快就找到了盲点。 原来是希捷啊! 这个腹黑现在不理睬自己了,这让他心里有些难受,从被窝里伸手顺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打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再打一次,还是没接。 张宣揉揉眉心,只得发短信:我又获奖了,雨果奖。 这条短信发完,他又发一条: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 接着他狠心地发了第三条:陈岩51结婚,杜玉哭得很伤心。 内蒙。 看完第一条短信,她在心里祝福:哎哟,您真是厉害,领奖虽然不会带希某,但希某还是恭喜恭喜呀! 查阅完第二条短信,她心里欢快地腹诽:有您这么大的靠山罩着,我身边的人都挺好,每天吃好喝好,就差一个好男人结婚了。 但看到第三条短信后,心情大好的希捷默默放下了手机,整个人躺倒在床上发怔,对着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愣神。 连着发完三条短信,张宣倒头就睡。 他明白的很,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不指望那腹黑会回短信。 日子还是这样一如既往地过,很快就来到了4月的最后一天。 中餐过后,杜双伶和文慧、邹青竹拥抱一下,“慧慧、青竹,我走了,等我回来。” 文慧温婉地说:“好。” 邹青竹忽然哽咽:“回来我做火锅给你吃,我们吃大学最后一个火锅。” 杜双伶走了,张宣送她去长市。 临走前,张宣还吩咐许胜利准备了一些礼品。 这次没有选择火车,而是乘坐飞机,目的是图快、图干净、图省心。 下午两点飞机起飞,80分钟后,一行人到了长市。 接机的是杜克栋,这岳父上午送艾青过来,打算明天再走。 “爸。” 杜双伶叫,张宣跟着叫。 “诶,你俩回来了。”杜克栋还是老样子,一脸笑容,不怎么显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在记忆中,这岳父就一直是这个模样,直到60岁以后皮肤才会发生根本性变化,变松垮了。 搁这以前,一直比较紧致,显得很年轻。 “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下次不要带这么多了,你们难带。”一piapia名贵礼品摊在跟前,看得杜克栋眼花缭乱。 他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其实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双伶在张宣心里的地位很高,说明老杜家没看错人。 张宣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商城里随手拿的,我们也没花钱,想着你们都用得到。” 瞧这话说的,自己不掏现钱就不是钱么,也就他有底气说这话。 唠叨一番,开车的杜克栋说起了杜静伶大儿子要做手术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手术,就是大儿子眼皮要切除一部分,不然看东西都是模模湖湖的。 本来这手术早就该做了的,但伍瑞国和杜静伶一直拖着没做,目的是用这个“先天残疾”的理由来申请生二胎。 如今二胎顺利生了,这大儿子的手术自然也是提上了日程。 杜双伶担心问:“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杜克栋笑着摇头:“放心吧,你姐夫一家四口都在湘雅医院工作,有这层关系在,自然是有保障的。他们请了湘雅医院多名专家反复验证过,确认就是一个小手术,不会有事。” 今生第二次来到杜静伶家,张宣对一切都还是那么新鲜,兴致来了时,还到附近逛了一圈。 只是不小心逛着逛着就来到了湘雅附二,望着这如今有着“北协和南湘雅”的医院,他就唏嘘不已,这本应该是湘南的招牌,可有些人不当人啊,辉煌不了多少年咯,要没落了。 晚餐过后,张宣陪杜静伶大儿子玩了会。 说来也怪,两人见面次数不多,可这孩子就喜欢缠着他,这让老杜一家子啧啧称奇,纷纷调侃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理由就是这么多人不找,专挑人堆里最牛逼的张宣套近乎,就凭这份眼光以后没出息才有鬼了咧。 嬉嬉闹闹,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准备睡觉时,杜静伶对张宣和双伶说:“房间有限,你俩还是像家里一样睡一起吧。” 按习俗,到别个家里做客时,一般男女都要分开睡的,这是基本礼貌。 当然了,还有另一种说法,之所以要分开睡,就怕男女在一起晚上忍不住做那事,这样容易污秽主人家的风水。 只是这说法嘛,有些人嗤之以鼻,有些人却心存敬畏之心,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行事。 不过张宣和杜双伶例外。 这两人在上村是睡一个房间的,在老杜家也没那么多讲究,老早就挤一个房间了,所以杜静伶才会这样安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