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霍去病终于从自己日追夜逮的小贼人居然是个小姑娘的震惊中抽离出来,他几个跃起,落在宫墙上,瞥见了一袭喜服易容后的姬染月。 “姐姐,走不走?”他对着口型。 与此同时,嬴政与张良率着五千精骑,从数以万计的士兵包围中,杀出一条直抵姬染月面前的血路。 “主公,上马!”嬴政一袭白马,跨过重重甲盾兵矛,直抵她面前,冲她伸出了手掌。 那掌心,还留有一道旧疤痕。 那是她刺下的。 走吗? 就这么灰溜溜的,狼狈逃离? 觉察到姬染月此刻微闪的眸光中的挣扎意味,嬴政不由她开口,直接将人一把捞上马。 身体失重之时,姬染月下意识想将身侧的齐暄一并带走,可她的指尖,却只触及一片冰凉的衣角。 齐暄望着她,轻轻笑了笑,像冰雪之上盛放亘久的朱槿,终究是走到了凋零的边缘。 “姬染月,对不起啊,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远处,由于霍去病不再阻拦,墨檀毫无顾忌地,与齐韫交手了几个回合。谷俯 她是游刃有余,可齐韫的双肩,不停得往外渗着血。 齐暄的眼尾,泛着似血裂一般的红意。 大人再怎么强大得如同钢铁,可她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疼啊……只有时时在她枕边的齐暄知道,女人的身上,到底落下了多少道暗伤。 “元焕,没事的,都是看着吓人罢了……”齐韫掩了掩腰间最为狰狞的那道疤痕,她可不想看见青年吓得眼眶红红的画面。 没必要。 “大人要守护北齐江山,那我就守护大人。”齐暄却大胆地覆上了她的手,执拗而专注地望着她。 “傻子,说什么糊涂话,就凭你,鸡都不敢杀一个的,还守护我?”齐韫不习惯煽情,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只当这是青年情动时的妄语罢了。 只是齐暄自己知道,才不是什么妄语,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至死不渝。 齐暄不再犹豫,他一把撕开面上的伪装,然后从胸前的贴着皮肉的襟口处,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符,其上雕刻着一只毛发栩栩如生的天狼。 当它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后,原本阻拦嬴政一行人突围的士兵,突然齐齐跪倒在地。 那块玉符,是北齐王玺,同时也是调动幽都所有的军队的至高兵符——天狼符。 这是齐暄最后的底牌,也是洛玦歌不惜千里追杀他的真正原因! “洛玦歌,你不就是,想要这个么,放了大人,寡人给你。”他自称寡人,等于将自己摆在了齐王之位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