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君头咳嗽了一声,道:“令仪是我的女儿,我的寿诞,当然是希望你来。” 他说着,目光中露出和蔼的笑容。 余氏看着他,满眼的难以置信,道:“老爷,你忘了柔慧是怎么死的了吗?!” “是丫鬟的错,和令仪无关。” 老君头说着,又狠狠地瞪了余氏一眼。 君柔慧死的不光彩,对外只说是丫鬟碰倒了烛台。 可余氏却咬死了一切都是君令仪所为,她去王府前闹,却什么好处都没拿到。 所以她只能在家里闹。 她不让老君头去参加那些宴席,让老君头和她一起在家里悼念着她的女儿。 可老君头不是她,他不光有女儿,他还有利益,有官场。 五十岁的寿诞来临,余氏不让老君头办。 老君头早已腻烦,让人把余氏关在家中,却不想被她偷跑了出来。 发请柬之前,老君头也仔细斟酌过要不要君令仪过来。 毕竟柔慧出殡那日他们也说了重话。 可左右想着,君令仪终究需要个好娘家在王府抬得起头,他也需要王爷在回门时喊得那句父亲。 左右权衡,请柬还是寄出去了。 管她是否说过断绝父女关系的话,血浓于水的亲情终不能隔断,有利用价值的就是好女儿。 君令仪在王府也待了半年,虽说传出了不少不好的流言,可总算没被休回来,还算是有点觉悟。 今日来的人多半不是因为老君头的侍郎身份,而是因为他平西王老丈人的身份。 算起来,君令仪比余氏要重要些。 老君头看着君令仪,笑道:“请柬没了我可让人再去做一份,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和伤心的母亲置气。” 君令仪看着老君头变化莫测的表情,就他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她早已一清二楚。 君令仪笑道:“我没有和母亲置气,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给父亲带来寿礼,也是因为实在好奇,我都已经嫁去平西王府半年了,为何我的嫁妆还没有到?” 话音落,老君头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余氏也惊住了,怒骂道:“你是嫁给死人的,要什么嫁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