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奥楚蔑洛夫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经历了五次变化。 见风使舵,阿谀奉承是奥楚蔑洛夫的基本特征。 李想以善于适应周围物体的颜色,很快地改变肤色的“《变色龙》”作比喻,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他巧妙的用五次“变色”,无情的嘲笑,辛辣的讽刺和彻底的揭穿了奥楚蔑洛夫在庄严公职掩盖下的丑恶嘴脸—— 如果狗主是普通百姓,那么他严惩小狗,株连狗主,中饱私囊; 如果狗主是将军或将军哥哥,那么他奉承拍马,邀赏请功,威吓百姓。 他的谄媚权责、欺压百姓的反动本性是永远不变的。 因此,当他不断的自我否定时,他都那么自然而迅速,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事……】 作协主席针对《变色龙》中出现的角色,进行分析,文章字数多达五千字。 而这不是最夸张的,国家图书馆馆长计立群,在看到《变色龙》后,便第一时间伏案提笔,经过几个小时的奋战,深扒《变色龙》的变化过程,为众人做了深入浅出的解读—— 【国家图书馆馆长计立群:这篇《变色龙》只用了区区一千五百字,便将奥楚蔑洛夫这只变色龙刻画的入木三分。 我见猎心喜,浅谈一下这篇作品里,奥楚蔑洛夫的前后态度变化吧。 态度变化: 第一次判定(6—8段):弄死狗,罚狗的主人。作出判定的根据不知是“谁家的狗”。 第二次判定(9—13段):狗是无辜的;原告是“敲竹杠”。作出判定的根据——有人说“这好像”是“将军家的狗”。 第三次判定(14—17段):狗是“下贱胚子”;“原告”是受了害,要教训狗的主人。作出判定的根据—巡警说“这不是将军家里的狗”。 第四次判定是(18—20段):称是娇贵的动物,用自己的名义派人把狗送到将军家去;“原告”受斥责。作出判定的根据—有人说:“没错儿,将军家的狗。” 第五次判定(21—23段):“这是条野狗”,“弄死算了”。作出判定的根据—将军家的厨师说“我们那儿从来没有这样的狗”。 第六次判定(24—27段):小狗“怪伶俐的”,咬人咬得好,“好一条小狗”。作出判定的根据—厨师说“这是将军哥哥家的狗”。 奥楚蔑洛夫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经历了五次变化,而对狗的称呼及态度就变了整整六次。 善变是奥楚蔑洛夫的性格特征。 作品以善于适应周围物体的颜色,很快地改变肤色的“《变色龙》”作比喻,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变色龙》中的对话描写,以奥楚蔑洛夫为中心,可以分为五组: 奥楚蔑洛夫与赫留金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围观群众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助手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将军家厨师普洛柯尔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小猎狗的对话描写。 李想通过这五组对话描写,一方面起到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另一方面充分展示了《变色龙》中涉及到的人物的性格,揭示了奥楚蔑洛夫及周围众人的心理。 奥楚蔑洛夫对不同的说话对象采取不同的态度,其对话内容有时是渐变的,有时却是突变的;对人如此,对狗亦如此。 渐变时靠“脱加”或“穿大衣”的动作过渡,突变时干脆、果断,直接用语言和面部表情显现。 比如,普洛柯尔说:“瞎猜,我们哪儿来这样的狗。” 奥楚蔑洛夫马上就从骂赫留金、称猎狗是“娇贵的动物”中来了个急转弯,他讲“那就用不着白费再上那儿去问了”,“这是条野狗”,“弄死它算了”。 精彩的是奥楚蔑洛夫与小猎狗的对话描写,既写他对小猎狗的赞美之情,又写他对小猎狗的谄媚之态,因为小猎狗的主人是“贵人”,谄媚到肉麻。 李想在不露痕迹、不动声色的自然对话描写中,充分表现了对奥楚蔑洛夫的嘲讽与批判,既批判他对市民的“无礼”,又写他对达官的“献媚”,充分展现了李想高超的写作水平和爱憎鲜明的态度。 李想在文中中四次写了奥楚蔑洛夫的大衣,通过对“脱大衣”与“穿大衣”的细节描写,揭示其诚惶诚恐的心态。 他面对将军家的狗,如同面对将军,惟恐照顾不周,殷勤不够; 衣服成了他出尔反尔的遮掩之物,是他“变色”的最好工具。 面对小百姓时,奥楚蔑洛夫的大衣似乎威风八面、作威作福的象征,穿着这大衣,就有了借助的权力,可以对小百姓凶横霸道; 对位高权重者奥楚蔑洛夫的大衣又成了权力的卫道士,极力袒护那些位高权重者。李想通过“大衣”细节的设置,出神入画的刻画了奥楚蔑洛夫的内心。 李想写奥楚蔑洛夫的语言明了了他对人物性格的深刻,所以他描写人物的语言完全是个性化的,充分体现了“变色龙”的个性。 奥楚蔑洛夫的语言多变。 有骂人语言,如“猪崽子“、“你这混蛋”、“你们这些鬼东西”等。 有训问语言,如“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在嚷?”你在这儿干什么?”等。 这些审问似的语言往往连用,让奥楚蔑洛夫的身份与性格得到充分展示。 命令的语言,如“把手放下来。”“马上去办,别拖。”“把狗带到将军家里去,问问清楚。就说这狗是我找着,叫人送上的”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