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初怀孕了,因为尚早,还在瞒着她。” “是要瞒着。” 听出程枫声音不对,慕宴铮猛然跟着紧张。 “你知道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事吗,我告诉你。她在秘密送往国外后,经历半年的时间都在重度昏迷中,胎儿随着母体成长,只长到了七个月。所以,孟初对于怀孕之事,在前期并没有什么理念。” “七个月?” “早产,生下来只有四斤多。” 慕宴铮感觉什么东西从眼前掉下,落在了胸前的领带上,瞬间晕开不见。 “慕宴铮,岑岑是我从小当妈又当爸养起来的。我之所以,在当年你调查我的身世,没有任何反抗将她们母子还给你,并非是我不想争。孟初她爱你,在命悬一线时,不顾自己个人安危,执意保住你的孩子。 她是我一生放不下的女人,尽管不属于我,我也只是希望她回归属于她的地方,希望她幸福。” 到底是我狭隘了! 这番话,仿佛一把钝刀在不断地锯着他的心脏,木疼却不见出血,痛到人的四肢百骸每处神经,几近窒息。 “慕宴铮,慕总,过往虽然很痛,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你的抛弃,我跟阿初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现在,好在你及时回头,以后有你护着她,我是放心的。” “程枫……” 谢谢。 慕宴铮终归是只是在心里说出那俩字,程枫的一番话,像狂风骤雨又像雨后甘霖,让他难过又开心。 一个人的放手,便是对另一个人最好的成全。 当天上午,买回家的钢琴,无故抬走。 孟初回去听余嫂说起,有些迷惑。 中午,慕宴铮红着眼睛回来,刚进门就把她拥进怀中,久久不曾松开。 孟初以为他是哪根筋不对,挣扎了下,反被他搂的更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余嫂她们瞧着,都自动躲到厨房不出来。 孟初想到该吃饭了,便小声问:“你一般都在公司吃饭,怎么今天想起回家?” “陪你。” “我吃过了。” 她跟高峰在公司外面吃的,就回来那个笔记本就准备走的,现在人高峰还在外面车里等着。 慕宴铮一听吃过,将她松开,却是捧着她的脸颊,仔仔细细看后,担心地问:“吃的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