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一点,当初那个娇娇女学生的影子,越来越像一个农村老太太了。 陆仁炳见过的孩子多了,也不是特别稀罕万有根,不过等到孩子能开口了,喊出了外公,他还是很高兴。 一有空,也会背着他的外孙子到处逛。 万有根不像他爹娘,都是闷葫芦,反而是个话痨。他知道叫万二喜爸爸,徐凤霞是妈妈,陈家珍是姥姥,徐福贵是姥爷。 可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不爱喊称呼,反而爱喊名字。 陆仁炳背着他正在牛棚,铡草料。突然听见万有根叹了口气“唉,福贵啊,你说这万二喜咋还不回来呢!” 那口气活脱脱就是陈家珍的,把一旁干活的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陆仁炳也乐得不行,把他小脑袋揪过来,揉了揉,警告他万二喜的名字可以喊,徐福贵的不行,必须喊姥爷!不然不给他买糖吃。 万有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福贵,我知道了!” 周围的人笑的更厉害了,陆仁炳也不恼,继续干活。 徐有庆应该是彻底回不了村里了,因为有消息传来,他参加那个新力量运动会,得了个金牌。 成了有功之臣,被保送了体育大学,将来弄个城里户口是没问题的。 陆仁炳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反正他已经管不上了。 这年头风是越刮越左,徐家村都接受了几批下来接受劳动锻炼的干部。以后可能还会更多。 对此,陆仁炳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一个就是牢牢抓紧枪杆子。现在这时代全民皆兵。徐家村的民兵更是装备精良,其中的骨干都是陆仁炳的铁杆。 随时可以拉出来镇压徐家村中的任何反对势力,另外一个就是跟紧形式,绝不站在逆风的地方就对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