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李占祥说又给常征钱了,李亦寒气恼地说:“又给钱,你们这是给常征在惯毛病。以后他们每次一闹矛盾,小秋回来你们就给钱,还给这么多?以后能给得起么?再说他们这事是拿钱能解决的事儿吗。” “以后不许给钱,一分都不给!有这些钱,拿给小离看病!” 李亦寒说完看,才看到饭桌上什么都没有,问了句:“爸妈,你们吃饭了吗?” 林巧儿咽了咽唾液低头说:“家里什么都没了,你爸还有几天发工资,我身上是一分钱都没了。” “都是小秋害的。”李亦寒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放在炕桌上:“这点钱拿着先打几斤面凑合几天,离发工资也就剩五天了。” 农场的全体职工都是统一发工资的。 林巧儿忙把两块钱装在口袋里。 李亦寒站起来说:“我那边前天刚买回来的点儿面,我去给你们端一盘过来,今天先凑合着。” 出了大门,还觉得喉咙发痒,呼吸都不畅通了。 老爸李占祥工作了这么多年,从他记事起就从来没请过假,却为了李亦秋的事请了半天假。 家里的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吃穿总是不缺的。 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儿子分了家,隔了院墙,按理说父母的日子应该比他们宽裕。 毕竟老年人过日子节省,李占详的工龄长工资也不少。 都是李亦秋造成的,果然是媳妇说得对,教育要从小抓起。 他在大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心里的气平顺了一点。 这才回家,给温小可说了声,去厨房拿了个面盆,从面缸里舀了多盆白面,端了过去。 这只面盆不大不小,温小可用眉梢测了测,应该足足有4斤。 四斤白面呐,是他们两人每个月白面的三分之一。 可是,她什么话都没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