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氏秉礼,字恪节,宝象廿一年生人,显圣四年中的秀才可对?” 李晏也不置可否,只是照本宣科好似在确认什么。 “没错,说的就是我!” 陈秉礼忙不迭地点头。 “你说是你?我看这就不是你。” 李晏伸手点向陈秉礼眉心,转眼间一纸符箓就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仔细想想,那一日你究竟是何原因落的水。” 贴在陈二脑袋上的符箓唤作清心符,寻常不过是修道士用来摒除杂念的小玩意,如今却很是唬人的无风自燃起来。 “那日,我记起来了,那日发生的事我全都忆起来了。” 陈秉礼一声痛呼,随即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可还没等他高兴完,一旁却突然传来周瑞的惊呼。 “陈二,二麻子,你的脸……怎么了!” 声音里尤且带着一丝颤抖,若不是有李晏这位疑似有真本事傍身的高人在一旁盯着,周瑞只恨爹妈没有给自己多长两条腿。 只见符纸被烧成灰烬,陈秉礼也终于显现出本相。 浑身湿漉漉不断在往地上淌水,脑袋上面还顶着一团藻荇,面孔也因为缺氧被憋成了酱紫色,活脱脱一副水鬼的模样。 “我都想起来了,那一日我行舟到江中,恰好遇上横死的水鬼找替身,不幸被选中,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陈秉礼的语气颇有些淡漠,仿佛正在陈述的是别人的过去,而非是自己的死因。 绿油油的眼睛在周瑞和李晏身上反复地打量,涎水从凸出的牙床滴落,好像在挑选什么似的,最终把目光停留在更年轻力壮的李晏身上。 “不知死活!” 看透了陈秉礼身上的变化,李晏正巧没处发泄先前的怒火,随手抛出六道符箓,化作漆黑锁链将陈秉礼死死困住。 一手玄妙手段让周瑞登时惊为天人。 锁链不断地缩小,直至将囚徒捆成粽子,可陈秉礼依旧不依不饶地企图扑上前,纵使锁链已经缩小嵌入他的肉里,也仍然不管不顾。 “天地阴阳自有定数,逆死为生实有伤天和,本念在你也是无辜之人,欲从轻发落,如今看来或许那个唤作陈秉礼的书生早就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