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慕骏良回过头来,抬头看向楼梯上的女儿。 “你铃姨旅游回来了,刚打电话给我,我出去迎迎她去。”他微笑着说。 什么? 尤佩铃竟然跑出来了? 丁永强不是说暂时先安排她住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吗? 不是说等爸爸这些事全都安排妥当后,再想办法令尤佩铃同意签字离婚吗? 这才几天呀?就让她给找回来了? “爸爸,您别去,我来去接...接铃姨。”慕子念急忙下楼。 “不用不用,理应爸爸去接。”慕骏良满脸微笑。 接自己的女人,当然是要自己去接了,怎么能由女儿去接? “爸爸...”慕子念此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有苦说不出。 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父亲去接那个女人回来,不让他接,他一定会生疑心,一定要问原因。 可她不能让爸爸知道尤佩铃干的那些缺德事儿。 上回自己去看守所看望爸爸的时候,律师就告诉她,她的父亲血压偏高很多,而且心脏也不太好,希望不要再受到强烈刺激了。 所以,她不能为了一个尤佩铃而激怒爸爸,更不能因尤佩铃的破事儿令爸爸伤心痛苦。 这就是慕子念心中的苦,无法说出来的苦。 丁永强也告诉过她,前几天凌英杰被抓之后,丁永强私下见过他。 凌英杰表示,所有的事他都愿往自己身上揽,把尤佩铃撇得一干二净。 凌英杰这个人的思维一般人难以理解,当时丁永强也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理由,一个极度自私的人,死到临头了能替他人着想? 但是,从来和常人想法不同的凌英杰却说出了两点理由。 第一点,他这么做事希望不让慕家颜面扫地,不让外人知道慕家的夫人勾搭上了公司经理侵吞财产。 这事儿对才四十几岁的慕骏良来说、对任何一个成功的男人来说,戴绿帽子无疑都是致命的打击。 第二点,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凌英杰想着自己或许不会被判死刑,但今生是出不了监狱的大门了。 他出于良心发现、出于私心和对尤佩铃的愧疚,他想对外留给尤佩铃一个清白的名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