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些腌臜事儿,母亲就不想让你知道,谁想你聪明,猜出来了!记住,把这件事埋在心里,明白吗?” “母亲放心。” “我比你更想唐绒绒死!一个蓬门小户的卑贱女,靠着像你姐姐的脸,抢了她的男人,占着她的位置,享受着她的富贵,简直罪不容诛!她该死,但必须死得不留痕迹,否则万一被裴君义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当下还没有万全之策,我们都要忍耐!你记住,唐绒绒只是踏脚石。” 夏大夫人与夏清思会心一笑。 “踏脚石!踏脚石!” 笼子里的鹦鹉叫起来,夏大夫人更高兴:“赏……” 她还没说完,笼子外的喜鹊,打开大笼门,一头钻进去,一翅膀拍过去,扇歪了鹦鹉的嘴巴子。 然后,喜鹊摁着它往死里打,笼子里,羽毛乱飞。 夏大夫人叫道:“快,将鹦鹉救出来!” 喜鹊似乎打够了,自己从笼子飞出来,直冲夏大夫人的脸。 不一会儿,响起夏大夫人凄厉的惨叫:“我的眼……” “来人,别让那畜生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