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大人,民女孟采荷!”妇人,也正是孟采荷结巴道。 “草……草民谢伯贤。”汉子也说道。 “谢伯贤,孟采荷。”县太爷严厉道,“你们便是那废弃老宅的主人?” “呃……不,不是的。” 孟采荷矢口否认,“那宅子是故人所托,想要让民女卖出去。呜呜呜,民女也没想到里头竟会发生过命案。” 说罢,她掩面抽泣了起来。 “满口谎话!!” 她分明是知道的,却装傻充愣。 县太爷怒了,这和戚屠申听来的完全不一样。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撒谎?” 县太爷狠厉道,“来人啊,将孟采荷拖下去赏三十大板!” “大人,饶命啊!为何要打我?”孟采荷面色一变,大喊道。 “打的就是你!你分明知道那宅子出过命案,如今却在公堂之上满嘴谎话。” 戚屠申站在一旁,双手抱臂嗤笑道,“那日我媳……我姑姑故意说要五十两买下那宅子,将你给激怒了,便让我去打听一下,很不巧,我听到了你俩的谈话,也早就禀报给了大人。” 这话让孟采荷身子一软,就面色呆滞的跌坐在了地上,却还是被衙役拖了下去,赏了她大板。 听到外头的惨叫声,谢伯贤吓得浑身发抖。 “谢伯贤,本官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胆敢与孟采荷一样在公堂之上撒谎,本官绝不轻饶。” 县太爷又逼问他。 谢伯贤的脸庞却滚下了泪来,他突然就痛哭失声,“是我……都是我的错……我当初不该为了一个女人就……鬼迷心窍的害死了我全家!呜呜呜!爹,娘,哥,妹妹,是我对不起你们。” 这一番话信息量太大了,让众人心头一撩。 连县太爷脸色也微微变了,隐约透着怒意,“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谢伯贤便缓缓诉说了当年的过往,原来当年他与孟采荷相爱之后,却遭家里人反对。 孟采荷出手低微,靠卖艺为生,却容貌秀美,让谢伯贤一见倾心,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因家里人强烈反对他娶孟采荷,不然就将他赶出家门威胁,令他心生不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