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上听宁佑北说已经恢复了八、九成,便知道应该无大碍,但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接下来我还是让院判过来替你诊脉,直到你全部好了为止。” 宁佑北应了。 这个时候,小淳子拿了干毛巾过来。 屈楚拿过一条,站起来走到宁佑北身后,就这样替他擦起头发来。 宁佑北也习以为常, 一边任由屈楚擦着头发,一边和皇上说话。 宁佑北说道: “皇兄,宁佑棣的胳膊是我要阿楚砍的,你别怪她。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总不能白受吧!” 听到这话,皇上看向屈楚。 屈楚像是没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全部心神都在宁佑北的头发上。 屈楚拿着一条又一条的干毛巾, 细细地、轻轻地替宁佑北擦着头发,动作非常轻柔也非常熟练, 一看就是做惯的。 而她的表情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这个场景突然让皇上想起了他的母妃,他的母妃也曾经这样温柔地替他擦过头发。 只可惜,现在再也没有人会如此对他。 这一刻,皇上很羡慕。 屈楚和宁佑北的这种感情不见得有多浓烈、有多深情,但其中弥漫的温情对皇家子弟而言最是难得。 这种感情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只在两个人心心相惜。 皇上之前还想过:是不是宁佑北曾经说过什么,屈楚才砍断宁佑棣的胳膊。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佑北不会让屈楚做为难的事情,而以屈楚的性格,会因为宁佑北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或许也会听自已的指令行事,但绝不会为了替自已解决难题而擅自做主。 屈楚根本就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屈楚之所以砍断宁佑棣的胳膊,只是替佑北出气。 想到这里,皇上为自己之前对宁佑北的猜疑愧疚起来。 佑北是多么纯良敦厚的一个人,随时都不忘记护着屈楚。他本心未变,又怎么可能做对不起自已的事情? 或许他以后会因为屈楚对自已有所隐瞒,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因为屈楚而对不起自已。 第(1/3)页